苏梨将袋子打开,像拆包裹一样,里三层外三层,拆了足足30层,里面显露出那个墨绿色的香囊,“这才是真正的凶器。”
一股浓郁的怪味散发出来。王队皱眉,拿起袋子看了看:“一个香囊?”
“这是刚才从秦老枕头边发现的,里面被偷换成了高纯度的挥发性毒素。”
经过医院紧急化验,这种毒素和秦老体内的毒理反应完全吻合,至于那个茶杯”
苏梨冷笑一声:“那纯属找了个替罪羊,茶里的毒剂量极小,根本不足以致死,只会让人轻微不适,但有了这个指纹,再配合这足以致命的香囊,霍凶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”
王队也是老刑侦了,听到这里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,干净把香囊重新塞回证物袋里:“你有证据证明这香囊是谁放的?”
“人我已经给你们送来了。”苏梨眼神凌厉,“王队,你一审便知。”
霍凶身上那股子硬撑着的戾气瞬间散去:“媳妇,你没事吧?林家那帮孙子没难为你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苏梨看着他手腕上被手铐勒出的红印,心疼地吹了吹,“疼吗?”“不疼,看见你就不疼了。”
“咳,咳”王队看着眼前这对旁若无人的夫妻,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“苏老板,这里是警局,不是你们两口子打情骂俏的地方。”王队敲了敲桌子:“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,请你回避。”
很快,早已在隔壁审讯室痛哭流涕的刘妈,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遍。
“警官我说,我都说!我没想毒死老爷子,是是有个戴帽子的男人,给了我一包乳油,让我一定要抹在香囊上,否则他们就要害我孙子啊,我的孙子还在他们手里呢!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救救我孙子。”
王队的脸色越来越黑,身为老刑侦,他瞬间嗅出了这其中的阴谋味道。
“那个戴帽子的男人,长什么样?”王队厉声问道。
“没看清脸但他左手虎口上有个纹身,像是一条黑色的蛇”
黑蛇纹身?
霍凶猛地抬头,眼中凶光毕露:“林旭东身边的头号打手,阿蛇。”
王队深吸一口气,事情已经很明朗了。
但他还是看向苏梨,眼神复杂:“苏老板,虽然有人证物证,但秦老现在生死未卜,霍凶作为第一嫌疑人,还要走程序,暂时不能”
“王队。”苏梨突然打断他,身子微微前倾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,“秦老没死。”
“什么?”王队和霍凶同时一愣。
苏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,压低了声音:“那个消息,是我让人放出去的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王队警惕地看着这个女人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这女人的心思,比海还深。
“我想借你们电话一用。”
“苏老板,你当这是过家家呢?这是警局重地,嫌疑人和证人串供是大忌!”
“不是串供,是钓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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