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其人?
霍凶身子微微前倾,带动着手铐哗啦作响:“我要是图秦家的钱,早在他们求我认祖归宗的时候我就点头了,我要是想杀人,我就一刀毙命,这种娘们唧唧的手段不是我的作风!”
王队一时语塞,随即冷哼:“嘴硬没用!茶杯上有你的指纹,茶水里有毒,这就是铁证,除非你能证明,那杯子里的毒不是你下的。”
霍凶忽然意识到,这是一个早就布好的局!从他踏进秦家大门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有一张网在等着他了。
与此同时,春和医院。
特护病房内,苏梨捏着那个墨绿色的香囊。
“严伯,你说这个香囊是秦老贴身之物,戴了很久,但我闻着香味正浓,这里面的草药平日里有人更换吗?”
严伯看着苏梨严肃的神情,像是意识到什么:“是小翠,平时负责老爷子起居。这香囊里的草药是特制的,半个月换一次,昨天正好是换香囊的日子。”
“小翠?”
“严伯,医生说了,茶水里的剂量不会导致昏迷,真正的杀招在这个香囊里,这香囊里含有一种高纯度的挥发性神经毒素,只要放在枕边吸入3个小时,怕是神仙也救不回来!”
严伯脸色瞬间惨白:“那那老爷子岂不是”
“现在还没事,但如果再晚一点发现,就真的只能准备后事了。”苏梨转身看向主治医生,“医生,毒源已经找到了,是有机磷混合物的变种,立刻准备阿托品和解磷定,进行透析!”
医生如梦初醒,立刻招呼护士忙碌起来。
“严伯,带我去秦家。”苏梨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口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我要去会会这个小翠。”
“可是小少爷还在警局”
“只要抓到真凶,就是最好的证据。现在的秦家,就像一个筛子,如果不把那个洞堵上,霍凶就算出来了,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夜色深沉,秦家大宅灯火通明,佣人们都被集中在了一楼的大厅里,一个个低垂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苏梨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精致的打火机,“咔哒、咔哒”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这么晚把大家叫起来,主要是秦老爷中毒了,而下毒之人就在你们之中。”
苏梨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,说话至于她扫视了一圈众人,目光最后停留在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孩身上。
那女孩扎着双马尾,双手死死绞着衣角,正是负责秦震山起居的小翠。
“昨天是你给秦老换的香囊?”苏梨慢慢靠近,打火机贴着她的脸边擦响。
小翠身子一抖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是是我可是小少奶奶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药材都是从药房领的,我只是只是缝进去”
“我还没问你罪呢,你抖什么?”
她蹲下身,直视着小翠惊恐的双眼,突然笑了,笑容明艳动人。
”这种毒啊,虽然无色无味,但是沾过它的手,遇到火会变成蓝色的。”
小翠猛地将双手缩到背后,瞳孔剧烈收缩。
这是苏梨胡诌的,但在这种高度紧张的心理攻势下,越是荒谬的谎,越能击溃心理防线。
“不信?咱们试试?”苏梨猛地抓起小翠的手腕,另一只手按亮了打火机,火苗在小翠的手背下晃动。
“啊——!不要!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小翠心理防线彻底崩塌,尖叫着想要抽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