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不要!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小翠心理防线彻底崩塌,尖叫着想要抽回手。
“我是换了药!但我没下毒啊!小少奶奶明鉴,我只是…我把香囊里的沉香和麝香偷偷掏出来卖了,换成了普通的艾草根我弟弟欠了人钱,我想帮他还债来着,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杀人啊!”
苏梨的手一顿,火苗“啪”地熄灭。
苏梨眼神微眯,人在极度恐慌下一般不会说谎,如果只是把名贵药材换成艾草,那么投毒之人就另有其人,今天这么大张旗鼓怕是会打草惊蛇。
“艾草根?”苏梨冷冷地将那个墨绿色的香囊扔在地上。
“真的!真的是艾草根!我换完之后就缝好了,然后然后放在了老爷子枕头边”小翠哭得抽噎。
苏梨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如果小翠只是偷梁换柱,那就说明香囊内部是无毒的,毒素是在香囊缝合之后,被“附加”上去的。
既然是挥发性毒素,要么是浸泡,要么是喷洒。
“换完香囊后,你遇见过谁?或者说,这香囊脱离过你的视线吗?”苏梨瞪着小翠。
小翠拼命回忆,突然眼睛瞪大:“有!我有!缝好之后,正好赶上给老爷子喂药的时间,刘妈说我手脚慢,一把抢过香囊,说她帮我拿进去放好,让我赶紧去熬药”
刘妈?
那个在秦家待了三十年的厨房管事?
严伯在一旁听得浑身一震:“不可能!刘妈是家里的老人了,当年小少爷的父亲小时候都是她一手带的,她怎么可能”
“在巨大的利益或者威胁面前,没有绝对的忠诚。”苏梨转身,目光如电扫视全场,“刘妈人呢?”
大厅里一片死寂。
“糟了!”严伯大惊失色,“刚才她说去给大伙煮点安神汤”
“追!”
苏梨二话不说,提起裙摆就往后厨冲。
刚冲进厨房,一股浓烈的煤气味扑面而来!
黑暗中,一个苍老的身影正手里颤抖着拿着一根火柴,试图去点燃那嘶嘶作响的煤气罐阀门。
“别过来!都别过来!”刘妈满脸泪痕,另一只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照片,“再过来我就炸了这里!给老爷子陪葬!”
“你想陪葬,问过我了吗?”
就在刘妈划燃火柴的一瞬间,苏梨从案板上抄起一个擀面杖,用尽全力甩了出去!
“砰!”
擀面杖精准地砸在刘妈的手腕上,火柴脱手飞出,落在一滩水渍里。
下一秒,两个保镖猛扑上去,将刘妈死死按在地上。严伯冲过去迅速关闭了煤气阀门,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!”严伯痛心疾首,抓着刘妈的衣领怒吼。
刘妈趴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:“他们抓了我孙子他们说如果我不动手,就把我孙子的手指头一根根剁下来寄给我我也是做奶奶的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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