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,云崖山这种地方这么危险,平时没有事儿的话,谁会无缘无故来这?
再者,他们一路过来,并没有遇到什么闲人,云崖山附近生活的人本就少,他从哪里偶然得知自己的消息的?
不过她没有多问,只是默默地哦了一声,便扯起了旁的。
他们这样的人,身上的秘密太多了,且秘密搞不好都是要命的那种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只要他们不说,她就不问。
这样或许还能活的长久一点。
谢云州转而说道,“温如敢对你们动手,你还留着他?”
沈清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,只是说,“他现在到底还捏着我父亲的命。”
“治好了之后呢。”
沈清辞想了想,也不好跟谢云州说太多,就只是说道,“到底是沈家赘婿,就算是要赶走,也要慢慢来。”
谢云州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门外,温如把手里的药瓶默默地搁在了沈清辞的门前,转身离开了。
谢云州要在她的屋里睡,沈清辞表示拒绝。
“我是悄悄跑进来的,萧烈私自屯了这么多人在这里,还有兵器马匹,这事儿要是叫他知道,我知道了,可是麻烦。”
沈清辞舔舔唇,说道,“那第二天也会知道的啊。”
谢云州说,“不会,我休息一下,明天早上天不亮就会离开。”
沈清辞很想问他,你到底是为啥来的啊。
“那好叭。”
沈清辞叫人找来侯斌,说自己感觉夜里有点冷,又叫他拿来一床被子。
侯斌照做了,来的时候却是萧烈送来的。
沈清辞大老远听见萧烈的声音,吓得魂都没了。
她立马不由分说地把谢云州拽起来给塞到了屋中的木桶后面。
她又走到门前,确认不会被看到这才开门。
萧烈已经在门口站着了。
“他们说你冷?是不是病了。”
沈清辞笑着摇头,人挡在门口,把被子接了过来。
“没有没有,我就是天生畏寒。”
“我看看是不是窗户没有封严实。”
萧烈抬脚就要进来,却被沈清辞一个箭步挡在了门外。
“封严实了,挺暖和的。”
萧烈顿了一下,看着她,“又挺暖和,又很冷?”
沈清辞发现自己是真的没有什么说谎的天赋。
“就是,我意思是,晚上睡着了身上冷,但是跟窗户没什么关系。”
说完以后,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。
好在萧烈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但是也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侯斌看了一眼,立刻说自己有事就先走了,留下了萧烈一个人在门口。
“阿辞。”
沈清辞一愣,“你喊我什么?”
萧烈也有些难为情,他没有解释刚才的称呼,只是继续说道,“谢谢你,阿辞。”
沈清辞被他搞得头脑发昏。
谢谢?
“不是应该我谢谢你么,要不是你,我命可能就丢了。”
萧烈说道,“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,就算是没找到你,你自己也就出来了。但是你叫人送来的银子,却解了我的燃眉之急。”
“银子?什么银子?”
“你别瞒着我了,除了你,没人会帮我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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