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阂
“刚才你叫人拉来了那么多银子和物资,我真心感谢你。”
沈清辞下意识地朝身后看了一眼。
萧烈问,“怎么了?”
今天沈清辞总有些怪怪的。
“没什么,这银子的事儿等我回头问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问清楚?”萧烈不懂要问什么。
沈清辞有些心烦意乱,只想要萧烈快点走,便称自己很累了,要休息。
萧烈点头,从怀里摸出来一份饼子递过去。
“晚上见你没吃多少,一会儿别饿的睡不着了。”
沈清辞难得见他有这种柔情的时候,不由得想到,有钱真好啊。
萧烈似乎也有些不习惯,咳嗽了两声,嘱咐了几句夜里关好窗后就走了。
门一关上,沈清辞就绕到后面去找谢云州。
然而人却不见了。
她正想人去哪里了的时候,后背一凉,沈清辞被人从身后拉住腰身。
谢云州一手紧紧地箍着她,另一只手顺手拿走了方才萧烈给的饼子。
她下意识地要挣开,谢云州的手却收的更紧了。
“他还真的是不了解你,这种吃食,你就算是给狗吃了也不会自己吃。”
沈清辞没说话,只是从他手里拿饼子抢过来,扯了一瓣塞进嘴里,大口嚼了起来。
谢云州垂眸看她,眼里有几分不悦。
“是你不了解人性才对,在沈府的时候,有更好的选择,我自然是要吃好的,在这里,人都要饿死了,有饼子吃就不错了,还有什么挑拣的余地。”
谢云州闻,话里有话地说道,“所以,你算是饥不择食?”
沈清辞挣脱,没有正面回答他,“与你无关。”
她转身,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,定了定神。
沈清辞不是傻子,一次两次,她或许感觉不到,可这几次下来,她也隐约能感觉到谢云州对自己淡淡的好感。
她不知道这好感算不算的上喜欢,也不想深究,因为她对此避之不及。
不论他是一时兴起,还是这次真的转了性看上了自己这个当初被她当做羞耻的商贾之女,都不要紧,她只知道,她一点也不想招惹谢云州。
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要叫他记恨自己,至于别的感情纠缠,也不想有一点。
身后,谢云州的脚步声传来。
沈清辞莫名心虚,率先开口,“你给萧烈拿的银子?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萧烈说是方才,我没有叫人送银子过来,你又恰好出现,想也会想到你的头上。”她说。
谢云州眉头一挑,没有否认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,再说,你哪儿来的银子?”
沈家财库没有四个人共同出具钥匙,他是不可能大批量调用的。
谢云州同样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反问道,“花银子帮你记个人情,你不该开心才是吗?”
话虽如此,可开心却是没有,有的只是无尽的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