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走出去一阵,沈清辞还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。
方才那马车已经不见了。
她啧了一声,倒是也没把这事儿放心上。
科考一连数日,沈清辞也没闲着,一边安抚了林家的人,出钱给林家的兄嫂在京城开了个小铺子,顺带去见了几位沈万金物色来的师傅。
沈清辞见了,
皆是摇头。
这些人虽然对殿试知道一些东西,但一看就是“二手资料”,自己并非是真正参加过的人。
“我让你们找的人还没有消息吗?”沈清辞问。
管事有些为难,“小姐只说是邱思道,可这天下叫这个名字的人也不少,一个个找到本来就难,再细细核验身份就更难了。”
沈清辞也觉得有些难为他们了,但是关于这邱思道她知道的又不多。
再加上,此时的邱思道对官场失望,必然会藏起来,不愿意再搭理这些俗事,想找,就更难了。
琢磨着,沈清辞忽然想到,这邱思道好像挺喜欢吃的。
在林宴之的书中曾经提过,邱思道早些年辞官在外的时候,最大的一个爱好就是用祖产潇洒,遍寻天下美食。
“崔管事,你放话出去,就说沈家酒楼最近新得了一位不出世的厨子,做得一手神仙难偿的珍馐美味,但是需要有缘人才能吃得到,不然千金难求。”
“最好再安排几个咱们的人扮作客人,豪掷千金却被退还,把声势搞得越大越好。”
崔管事应了。
沈清辞表示自己尽力了,
能不能找到,就要看林宴之与这邱思道之间的孽缘有多深了。
她做完这一切就给自己放了几天假,每天不是陪着沈万金说话,就是去跟林家人唠唠嗑。
金陵城富贵,人人都是一颗富贵心,满眼钱算计。但是林家人不同,林家人带着乡下人的朴实感,沈清辞说话不用过脑子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日子一闪而过,科考结束后,沈清辞又与林家人一道去把林宴之接了回来。
沈府的马车停在科考场前时,沈清辞一掀开车帘,却瞧见了谢云州。
他也恰好看了过来。
沈清辞朝他摆摆手,后者却往她身后的林母身上看了一眼,头也不回地就与一个年轻公子哥上了马车走了。
林母问道,“瞧着谁了?”
沈清辞说道,“一个吃枪药的。”
“吃了什么药?”
沈清辞回头,笑着说道没什么。
恰好这时林宴之也出来了,大家就一起回去。
原本沈清辞想的是,林宴之回来,她也就不用常去林家安抚林家人了。但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跑勤了,老人家养成了习惯,隔三差五地就要打发人过来,叫沈清辞过去吃顿饭。
还都是老人家亲自下厨做的,且每次都有些由头。
沈清辞也不好推辞,去的次数就多了些,甚至连沈万金都开口问了一嘴,是不是有心林宴之。
沈清辞这才觉得这么下去有些不太好,都是姑爷,要是给人厚此薄彼的感觉,那就不好解释了。
她为了避免麻烦,本来想着要怎么编个借口既不伤老人的心,又能脱了身,结果苏婉儿倒是提前替她把这个麻烦给解决了。
“那苏婉儿把林家的一杆子亲戚都接到小姐给买的院子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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