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笑话了
沈清辞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倒也不算惊讶。
毕竟苏婉儿不会轻易对林宴之放手她倒是也清楚。
不过,本来以为苏婉儿正式出手会在科考放榜之后,毕竟,她中间消停了这么久不也就是在观望么,怎么这么就时间都等了,眼看着要放榜了倒是沉不住气了。
“从买院子到安顿林家人,都是咱们出钱出力,论起来,当年把林家吃的骨头都要没的人还是她苏婉儿呢,现在倒是卖起好来了。”夏禾自打听到了这个消息,嘴里骂的花样就没重过。
骂了半天自己也口干,后头一看,沈清辞还在对着几支花研究样子,上前用身子挡住了沈清辞的视线。
“小姐,你不气吗?”
“气什么,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苏婉儿是这样的人。”沈清辞说,“要是她不要脸一次,我就要气一次,那你小姐我怕是活不过三十了。”
“可是她这不是来吃小姐你的现成吗?”
沈清辞笑笑,“林宴之要是真中了,这京城里,惦记他的人可不止苏婉儿一个,防是防不住的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。”
沈清辞淡淡地说道,“顺其自然。”
本来她对这几个人就不奢求能帮自己多大忙,不结仇就好。
如今林宴之就算是再怎么没良心,也不至于能掉过头来与她为敌,这就够了,至于旁的,也不是人为能干预的。
“夏禾,你记住了,人要尽量控制自己能控制的,余下那些不受自己控制的,就要学会随他去。”
老天爷自有安排。
再见到林宴之,是沈清辞到铺子里查账的时候。
彼时林宴之正被几个林家的亲戚拉着,一旁,苏婉儿也跟着在,排场拉的不小。
林宴之回头的时候也看到了他,只是没等说过就被那个人给拽走了。
沈清辞也就没有自讨没趣,继续到下一个铺子里查账了。
不远处的酒楼上,谢云州平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身边,小厮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林宴之的几门子亲戚连同苏婉儿最近把他缠的脱不了身,恨不得连如厕都跟着。”
谢云州手里捏着酒杯,视线一直定在沈府的马车上,一直到马车消失到了长街的尽头,他才缓缓收回目光来,仰头将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“她要找的那个人,找到了吗?”
“还没有,不过,沈府酒楼最近闹得动静挺大,沈府的下人说,是冲着那人去的。”
谢云州深吸一口气,看向远处。
“再过三日,就要放榜了。”谢云州说,“看榜这事儿么,肯定是要最亲近的一块陪同前往的。”
“是。”
身后的人缓缓退了下去。
在科考放榜的前一天,这金陵里讨论的就都是这个话题了。
各种小道消息层出不穷,一会儿是张府的公子中了状元,一会儿又是什么李家的远房被人瞧见入了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