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小道消息层出不穷,一会儿是张府的公子中了状元,一会儿又是什么李家的远房被人瞧见入了榜。
这些金陵城里的高门大户,只要是有儿郎参加了科考的,无一例外,都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而沈府,也不例外。
只不过与旁人不同的是,原本严肃的科考事件到了沈府这里就多了一层八卦的味道。
人人都知道,少年得志的林宴之是沈府的赘婿,但是却跟苏家的苏婉儿纠缠不清。
原本以为在苏家定亲又退婚之后,这三人也就不会再有纠缠。可谁曾想这段时间,苏婉儿跟林家的人频频高调出现在金陵城的各大酒楼铺子里,亲的跟一家人一样,于是各种各样的猜测又甚嚣尘上。
沈府的下人们也不少私下议论,虽然他们都有意瞒着沈清辞,但沈清辞不用问也知道,那些流,左不过是说一些林宴之中举后必然抛弃沈家,巴上苏家之类的话。
利益纠缠,男欢女爱,八卦情事。
来来去去,也就这点东西。
作为一个在二十一世纪看惯了各大炸裂八卦的沈清辞表示,这点子乐子,实在是没什么意思。
她只当是什么都不知道,过自己的日子就是。
不过有一件事倒是需要问问才行。那就是放榜到底需不需要她去了。
当初说好,放榜是要陪同林家的人一起给林宴之看榜的。但是现在看来,只怕是情况有变啊。
沈清辞对去不去本身倒是没有那么在意,但是又怕自己白跑一趟,所以想来想去,还是打发人去问问。
临走前她还特意嘱咐了,尽量避开苏婉儿,找个林宴之单独在的时候问一嘴。
下人回来的速度也快,说是林宴之说了,不见不散。
沈清辞虽然不知道这俩人到底是怎么个情况,但既然这么说了,她也就命人去备了马车,第二天一早就去接人了。
到了林家,却是空无一人,倒是隔壁邻居说,这家人一大早就走了。
夏禾当时就生气了,“这人是怎么回事,不是说好一起来的吗?”
春杏看了看沈清辞的脸色,开口说道,“先别急,当时不是说不见不散么,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岔子。或许是我们会错了意,林姑爷的意思是到放榜的地方见?”
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
来都来了。
沈清辞一行人又上了车,直奔放榜的地方去。
此时这里早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,除了来看榜的学子外,还有很多来瞧热闹的百姓。
沈清辞所在的马车一停下来,更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。
“看看看,沈府的马车来了,我说什么来着,她肯定会来的。”
“当然,怎么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婿,就算是面上难看,但怎么说也中了进士,怎么也要争取一下,说不好沈家从此就借着这个赘婿的光,从此脱了商户贱籍了。”
“我看未必,苏家可是侍郎,之前不过是落魄了,现在苏大人重新调回金陵,启用只是早晚的事儿,前途不比一个商户来的好。”
“是啊,这两人又是情投意合,要不是沈家女从中作梗,说不定人家早就成婚了。”
“我听说还是沈家的那个女儿用钱哄得林家的老太太昏了头,这才同意入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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