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被她强烈的反应吓了一跳。身后,谢云州跟林宴之也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沈清辞看着他们,闭眼,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眼角。
“没事。”
温如说,“起来把安神药吃了吧。”
说着他就起身出去,再回来时,手里就多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褐色药汁。
沈清辞余光暗暗看了一眼在一旁的谢云州与林宴之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,在即将要碰到药碗的时候,她哆哆嗦嗦地,像是恳求一样地问了一句,“我一定要喝吗?”
温如眉毛挑了挑,“当然。”
沈清辞眼里的恳求意味更加明显,“我那天才刚吃了药我可以不吃吗?”
一旁,谢云州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转。
温如说道,“只是安神的药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温如说着就把药碗递了过去。
沈清辞接过来,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才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。
把药碗递过去的时候,谢云州往前一步,挡住了身后的人,把药碗接了过去,然后将沈清辞按回去,盖好了被子。
“再睡一会儿吧,时间还早。”
沈清辞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乖巧地应了一声,转身背对他们闭上了眼睛。
没多久,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。
当屋子里的光线暗下来之后,沈清辞再次睁开了眼睛。
她起身,走到桌前坐下。
春杏本是有些不放心,想回来看一眼自家主子再去忙旁的事,可不想,一推开门,自家主子没有在床上躺着,反倒是直挺挺地坐在桌边。
“小姐不是累了吗?”
沈清辞没有回答,只是问道,“走了?”
春杏点点头,“谢姑爷瞧着脸色不是很好,跟温姑爷一起离开的。”
沈清辞嗯了一声,转头看向窗外。
今天尤其有些冷,有太阳的时候还好些,如今太阳下山,将最后一丝热乎气儿好似也一并带走了。
沈清辞转头,看到桌上放着一个空了的海碗,她上前拿起来,径直走到了屋外。
在小厨房门口立着一口颇大的水缸。
沈清辞快步上前,用海碗舀起水来就往自己身上倒。
从头浇下来,将沈清辞的脑子也浇冷静了不少。
天气寒凉,被水打湿后的身子经过风一吹,冷的有些发疼,可沈清辞却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意来。
这一举动却是把春杏给吓了个半死。
“小姐,你这是干什么啊!”
她伸手想要去抢沈清辞手里的海碗,被沈清辞反手扣下。
“别管我,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可”
春杏感觉到沈清辞的手腕微微用力,犹豫了一下,还是松开了。
刚放手,沈清辞毫不犹豫,对着自己的头顶又是一瓢冷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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