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感觉像是一个游魂到处游荡的时候,沈清辞忽然感觉脚下一空,整个人仿佛从高处坠落一般,眼睛猛地睁开。
谢景行原本趴在她身边,忽然一动,人也跟着惊了一下,条件反射一般地上前来检查沈清辞的情况。
看到她醒了之后,谢云州连忙叫人进来。
大夫就在这里守着,听见传唤,立刻从外面进来给沈清辞检查了一番。
只是,面色有些奇怪。
谢云州耐心地等着,也不急着催促。
大夫问道,“姑娘是否有心悸的毛病。”
沈清辞看了一眼谢云州,随后摇了摇头。
大夫露出疑惑的神情,半晌后又问道,“那可会觉得有时候有些喘不过气来,四肢也会有些莫名的酸痛呢。”
沈清辞低着头,又是摇头。
大夫沉吟一声,点点头,转身对谢云州说道,“不必担心,人醒过来,基本就没事了,回头等热退了,也就好了。”
谢云州点点头,没有多说话,转身对沈清辞说道,“我去跟着大夫抓药,春杏给你顿了粥,你先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
谢云州给她掖了掖被角,转身走了出去。
房门关上,谢云州又往前走了几步,才说道,“到底怎么样,说罢。”
大夫面露难色,“夫人发热的症状倒是没什么,只要人醒过来,就不会有大碍了。可我在给夫人诊脉的时候,发现她似乎还经常服用其他的药物,有些症状我也不敢确定,主要是,夫人辞闪烁,似乎有意隐瞒,病人要是不配合,我这做大夫的,也是束手无策。”
谢云州问道,“可能先给她调理调理?”
大夫犹豫了一下,说道,“只能是用一些基础的药物,温补身体,滋养气血,旁的在没有弄清楚这症状和病因之前,还是不好随便用药的。”
谢云州点头,命人把大夫好生送了出去,自己则转身回到了病房。
屋内,夏禾正在伺候沈清辞吃粥,但是看她没有什么胃口,这么半天的功夫,碗里的粥也就是个皮外伤。
“我来吧。”
他上前把粥碗接过来,细细用勺子拌了一点糖进去,又等温热了,才送到沈清辞的唇边。
沈清辞吃了几口,就摇摇头,撇开视线,不肯再吃了。
谢云州也没有催促,放下碗,叫夏禾去热些水来。
房门关上的瞬间,沈清辞的眸子闪了闪。
身后,谢云州的声音响起,“大夫说,你还服用别的药物,是什么?”
沈清辞没有回身,“没什么,就是一些养身子的药。”
“养身子能把自己养出一身的毛病来?”谢云州的声音里压着怒气,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被人威胁了?是谁,温如吗?”
沈清辞依旧背着身子,一动不动。
“先前,你跟我说你害怕这些人,你忌惮林宴之,我只以为你是顾忌林宴之是读书人,将来金榜题名,若是有个一官半职,对沈家难免有威胁。”
“可我现在细想,你的恐惧好似远不止于此。就算是林宴之科考有望,你也不至于顾忌成那样,沈家到底也是有些家底在的。更不必说,被温如喂药?沈清辞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把安排在你身边的人都支开,处处防着我,就是为了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?”
“沈清辞,你是不是除了对我不信任,对别人都掏心掏肺的啊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