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空气中传来一声轻笑声。
沈清辞还没来记得抬头看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,被谢云州拢着,她整个人被圈着,靠着谢云州。
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,用衣袖给她擦眼泪和鼻涕。
沈清辞声音闷闷地说道,“怎么擦脸跟擦鼻涕用一样的地方啊。”
“你用的可是上好的云锦。”
沈清辞又默默吸了吸鼻涕,小声嘟囔道,“我又不是没有穷的就剩钱了。”
“谁说你就剩钱了。”
沈清辞闷声闷气地说道,“我说的呗。”
“你还有我。”
沈清辞缓缓转回头去看他。
谢云州眸子转了转,说道,“我是说,我也是沈家的人,是沈府的赘婿,现在,你的夫婿我,是甲榜的进士。”
“你到底懂不懂啊,在外人眼里,我跟林宴之考中了,不仅仅是我们自己的事儿,还代表着沈家出了两个两榜进士,而你,是我们名义上的夫人。”
“你除了怕,能不能也想到作威作福这个词?旁人要是自家夫婿中了进士,不说用下巴看人,走在大街上那也是扬眉吐气的。”
“你可倒好,把自己吓病了,还让人把身子搞成这样?你平时看着挺聪明的,怎么做的都是窝囊事儿呢。”
沈清辞没说话,默默抿了抿嘴,又吸了一下鼻涕,显得更窝囊了。
“别人我不知道,但是我谢云州记你的好。你没必要在我面前害怕。我也不知道你怕什么,难道你觉得我还能杀了你不成?”
沈清辞眸子轻眨,书中的结局瞬间映入脑海。
没有杀,但是跟杀了她也没区别。
沈家的一切都没了,她像是一条狗一样被谢云州关在后宅里,任由下人们凌辱,直到活活被泔水呛死。
再回神时,沈清辞看到谢云州正认真地打量着她。
“又是这种眼神。”谢云州说,“跟新婚夜那晚的眼神一模一样。可我不明白。”
沈清辞嘴角扯了扯,伸出小手指来。
“你刚才说的话,真的算数吗?”她问,“今后我可以不用怕你,你也不会真的对我下手,你是我的夫婿。”
谢云州瞥了一眼她的手指,严肃地应了一声。
“那就拉钩。”沈清辞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来,“我们之间一定要诚心相待,谁要不诚心的话,就叫他英年早逝!痛苦地死去那种!”
谢云州面露不悦,“没见过对自己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的人。”
“你是不敢吗?”
谢云州眼皮一眨,也伸出自己的小手指勾了上去。
“拉钩,盖章!”
“今后,你不能反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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