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面五胡第一战神——鲜卑慕容垂?
“虎子!不许胡说!”
柳青娘脸颊绯红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,头埋得几乎要垂到胸口。
“爷爷不是早说了?你爹他在很远的地方当兵呢!”
谁料小虎子却撅起嘴,十分不服气地抗议道:
“哼,俺不管!反正秦伯伯对虎子好,又有厉害的本领!
俺就要秦伯伯当爹!至于那个爹,俺没见过,就不喜欢!”
说完,因为生气,又开始眼泪汪汪的了。
一时间,柳青娘别提多尴尬了。
站在那里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整个人像是被火烤着一样。
秦汉虽然脸皮厚,但这会儿也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尴尬。
看着柳青娘那快要羞愤致死的样子,他赶紧打圆场。
蹲下来拍了拍虎子的屁股:
“行了行了,小虎子,男子汉大丈夫,别总是哭哭啼啼的。
以后叫我秦伯伯,或者是秦教官都行。
至于我当不当你爹
咳咳,这个等你长大了就懂了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给了柳青娘一个“不用介意”的眼神。
柳青娘如蒙大赦,也不敢接话,强行拉起一步三回头的小虎子,逃也似的朝着她的房间快步走去。
“这孩子”
秦汉看着母子俩的背影,笑着摇了摇头。
只是这笑容还没完全绽开,又慢慢收敛了起来。
虎子那句“从未见过爹”,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。
这乱世之中,多少孩子生下来就没了爹?
又有多少女人守着空房等着一具回不来的尸骨?
良久。
他才收敛起情绪,转身进了堂屋。
炕上,老汉刘木已经醒了,正望着黑黢黢的房梁出神。
一见秦汉,浑浊的眼睛立刻亮了,挣扎着就要起来。
“哎别动!”
秦汉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他,“肋骨刚固定好,想再断一次?躺好!”
刘木这才不敢动,老泪纵横:
“恩公啊昨天的事情,青娘都给老汉说了。
要不是您,我刘家就绝户了
我这把老骨头不值钱,可虎子他”
“老伯,打住。”
秦汉摆手,拖过一个破板凳坐下,脸色却是认真起来:
“客套话咱们就不用说了,眼下我想问你些重要的事情。
“客套话咱们就不用说了,眼下我想问你些重要的事情。
关系到我们接下来能不能活下去,所以你仔细想想再说。”
“恩公您问,只要是老汉我知道的,绝不敢隐瞒!”
刘木见秦汉如此郑重的模样,连忙擦了把眼泪,正色道。
秦汉沉吟片刻,开口道:
“老伯,现在这邺城周围,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
除了昨天那几个羯兵,最近还有没有大队的兵马经过?
另外,如今这邺城里头,又是谁说了算?”
他虽然有历史知识打底,但书本上的几行字,终究不如亲历者的所见所闻来得实在。
刘木叹了口气,眼中满是惊恐和迷茫,缓缓说道:
“唉,乱啊,太乱了。自从那天杀的胡人屠了城,这十里八乡就没个安生日子。
前些日子,听说那天王苻坚死了,这世道就更乱了。
原本守城的那个叫符符什么的,好像是个大官,带着兵跑了。
后来,城里就来了另一拨人。
说是鲜卑人,打的大旗上写着个‘燕’字。”
听到“燕”字,秦汉眼神一闪。
果然!
刘木继续说道:“那领头的听说是个厉害人物,叫慕容什么来着!
听逃难回来的人说,这个慕容厉害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