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两人到最后,却都是越打适的劲就越小。
最终,一切恩怨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当晚,校场边的岗哨上。
夜色渐深,寒风刺骨。
二人低沉的声音幽幽传来:
“兄弟,白天的事情是老哥对不住。”
“老哥不用说了,兄弟我也有错。”
又过了半晌。
“背上还疼吗?”
“疼。你呢?”
“一样。”
“哈哈,但现在这种感觉真的很爽!”
“不错,爽爆了!”
不远处。
议事堂的窗户后。
秦汉看着岗哨上那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,听着二人不断交谈的声音,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了。
此刻,他对着身边的钱钧笑道:“钱兄,看见了吗?这就是磨合。”
钱钧连连点头:“先生高明。这一罚,比单纯打二十鞭,效果好十倍。”
“人心都是肉长的。”秦汉转身,“只要咱们处事公道,不偏不倚,时间久了,自然就拧成一股绳。”
“人心都是肉长的。”秦汉转身,“只要咱们处事公道,不偏不倚,时间久了,自然就拧成一股绳。”
就这样。
仅仅半个月后,刘家堡的校场上,气象已然大变。
五千人的方阵,虽然动作还做不到整齐划一如一人,但那股散乱的匪气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穆的军旅之气。
而就在这时,一个突发的小插曲,成了检验这支新军的试金石——
刘家堡外围的一处名为“小王庄”的屯田点,突然遭到了袭击。
袭击者并非大规模军队,而是一支约莫百人的轻骑兵。
他们动作迅捷,冲进村庄抢掠了一番粮食和财物,还杀伤了几名反抗的农夫,随后便扬长而去。
消息传回刘家堡,议事堂内一片哗然。
“查清楚了吗?是哪路人马?”秦汉面沉如水。
杨兴脸色难看地汇报道:
“老大,查清楚了。不是流寇,也不是哪方邬堡势力。”
“看装束和马匹,是邺城的兵。”
“邺城?”曹坤眉头紧锁,“慕容德不是在城里享乐吗?怎么会派兵出来?”
“不是正规出兵。”杨兴解释道,“应该是一支负责出来给慕容德搜罗野味和‘进贡’的游骑队。
领头的是个鲜卑百夫长,估计是发现了小王庄这个屯田点,于是便顺手打个秋风,捞点外快。”
“顺手打秋风?”
秦汉冷笑一声,眼中的寒意几乎能冻死人,“打到我秦汉头上来了?”
“老大,这帮畜生太嚣张了!必须干掉他们!”曹坤气得哇哇大叫。
杨兴却有些犹豫:“老大,如果动了他们,会不会惊动邺城?毕竟咱们现在还没准备好全面开战啊。”
秦汉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目光锁定在小王庄与邺城之间的一片名为“枯杨林”的地方。
“动,当然要动。”
“被打了脸不还手,这五千新兵的心气儿就散了。
周围那些刚投靠的势力也会看轻我们。”
“但是,要动得干净,动得利落!”
他猛地转身,下令道:
“曹坤!”
“在!”
“你的骑兵营练了两个月,该见见血了。
带上你的人,还有——从新编的步兵营里挑五百个表现最好的,由二愣带着,立刻出发!”
“记住,不要在大路上截杀。”
秦汉的手指重重戳在“枯杨林”的位置:
“在这里,给他们设个套。”
“记住!务必要一个不留,全部杀光!
还要把尸体处理干净,伪装成流寇黑吃黑的样子。”
“既然慕容德喜欢‘打秋风’,那我就打打他的‘秋风’!”
“是!”曹坤和刘二愣眼中寒光毕露,兴奋地领命而去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