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都是那个叫林慕白的神医安排的。
“张叔!”
病房门被推开。
原本安静的病房瞬间热闹了起来。
萧远、雷虎、叶轻舟、沈晏州,这四位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的大人物,今天居然全来了。
手里提着昂贵的补品、水果篮,把病房的桌子堆得满满当当。
“首长……你们……你们怎么都来了?”
张大爷受宠若惊,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敬礼。
“快躺下!您是长辈,也是老兵,跟我们客气什么!”
萧远一把按住老爷子,帮他掖好被角。
“张爷爷!”
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。
陆念穿着红色的小棉袄,像个小福娃一样跑过来,趴在床边,伸出小手摸了摸张大爷满是老茧的大手:
“手怎么这么凉呀?念念给您捂捂。”
“呜……”
雷霆也挤了过来。它还记得这个之前救过自己的老人。
它把大脑袋搁在床沿上,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老人的手背。
看着这一屋子关心他的人,看着那个像瓷娃娃一样的小陆念,还有那条懂事的黑狗。
张大爷那颗因为生病而孤寂惶恐的心,瞬间被填满了。
过了一阵,林慕白也来了,他让张大爷脱了衣服,给他做针灸。
几根银针扎下去,张大爷胸口那股憋闷的气瞬间顺畅了不少。
旁边的仪器上,心跳和血氧数据都在稳步回升。
“神了……真是神了……”
张大爷深吸一口气,感叹道,
“在老家,吃了半个月的药都不见好。到这儿扎两针,气就顺了。”
“这就是京城的大医院啊……这设备,这技术……”
说着说着,老人的声音突然哽咽了。
他伸出双手,摸了摸身上那洁白柔软的被单,又看了看床头那一排排先进的监护仪器。
两行浑浊的老泪,顺着眼角的皱纹,无声地滑落。
“爹,您怎么了?是不是疼?”
一直守在床边的张大军慌了,赶紧拿毛巾给父亲擦脸。
“不疼……我不疼……”
张大爷摇着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儿子,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起了你娘。”
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当年……”
张大爷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无尽的悔恨与遗憾,
“你娘就是个肺炎。要是搁在现在,打几针青霉素就好了。”
“可那时候……穷啊。卫生所里连个退烧药都没有。还要走几十里的山路去城里。”
“她是硬生生……咳咳……硬生生在我背上断的气啊……”
老人捂着脸,哭得像个孩子:
“要是那时候有这条件……哪怕有现在的一半好……”
“她也不会走的那么早……也不会撇下我们爷俩……”
“我有福气,活到了好时候。可她没福气啊……”
这一番话,听得在场的人无不动容。
萧远等人都红了眼眶。他们想起了战场上那些因为缺医少药而牺牲的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