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雷霆,这只训练有素的军犬,竟然也顺着那狭窄的检修梯,四肢并用,稳稳当当地爬了上去!
一人,一娃,一狗。
瞬间占领了制高点。
……
十米高空。
检修平台只有一米宽,下面就是坚硬的混凝土地面和无数钢铁构件。
风很大,吹得陆念的安全帽带子呼呼作响。
“开工。”
陆念从雷霆的背包里拿出工具。
她指着那个银色的阀块:
“这个阀块重45公斤。我搬不动。”
她趴在栏杆上,对着下面的工人喊道:
“上来两个钳工!要手最稳的哦!”
下面的人群骚动了一下。
车间主任老张咬了咬牙,把袖子一撸:
“我来!还有大刘!跟我上!”
老板都把身家性命押上了,他们这些老工人还能认怂?
很快,老张和大刘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。
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大腿高的小女孩,心里还是直打鼓。
“小……小首长,我们要干啥?”
“拆。”
陆念指着那个阀块上的四颗螺丝,
“这是内六角高强螺栓。扭矩是450牛米。”
“大刘叔叔,你负责左边。张伯伯,你负责右边。”
“记住,要对角松动,每颗螺丝转半圈,交替进行。绝对不能让阀体倾斜,否则里面的精密阀芯会卡死。”
这专业的指令一出,老张和大刘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
这种拆卸工艺,是教科书级别的!
“好嘞!听总工的!”
老张拿出一把巨大的力矩扳手,卡住螺丝。
“大刘,配合我!走着!”
咔哒、咔哒。
沉重的扳手转动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。
在陆念的指挥下,两个经验丰富的老工人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十分钟后。
那个沉重的伺服阀块,被完整地拆了下来,平放在铺好白布的平台上。
……
“汉斯叔叔,你看。”
陆念拿出一个便携式的高倍放大镜,对准了阀块底部的一个微小的进油孔。
“手电筒!”
陈锋立刻打开战术手电,强光聚焦。
在强光的照射下。
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――
在那个只有针尖大小的喷嘴孔里,卡着一根极细、极细的……螺旋状金属屑。
它闪着寒光,死死地堵住了液压油的通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