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象一下,当那张照片换成那图鲁的罪证,当这个声音换成对他的控诉……”
“在几百个宾客的头顶上炸响……”
“那画面,绝对比春节晚会还精彩!”
陆念操纵着飞艇缓缓降落。
当那个巨大的粉红桃子稳稳地停在草坪上时,她的小脸上满是汗水,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必胜的光芒。
“成功了。”
陆念拍了拍飞艇那柔软的肚子,
“特洛伊木马,组装完毕。”
……
测试结束后,飞艇被收回了地下室。
氦气被放掉(以便运输),蒙皮被小心折叠,核心组件被拆解装箱。
所有的东西,都被陆念巧妙地装进了一个巨大的、印着卡通图案的礼品盒里。
礼品盒上甚至还绑了一个夸张的蝴蝶结。
“这个盒子,谁带进去?”陈锋问。
“红房子的安保会检查所有的大件物品。”
“我带。”
陆念拍了拍胸脯,
“这是我送给那爷爷的手工礼物。五岁小孩带个大玩具进场,安保叔叔是不会怀疑的。”
“而且,我们不能直接带氦气瓶进去,那是违禁品。”
陆念看向正在啃骨头的雷霆,露出一个“你懂的”眼神。
雷霆打了个寒颤,感觉背上一凉。
“我会把高压氦气分装在两个微型钢瓶里,藏在雷霆的战术背包底部,上面放满狗粮和玩具。”
“我会雷霆是我的导盲犬。”
“只要我们配合好,我们就有十分钟的时间,在宴会开始前的厕所或者更衣室里,把它重新组装起来。”
萧远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五岁的女儿,心中感慨万千。
她继承了陆铮的勇敢,也继承了叶轻舟的精明,沈晏州的缜密。
她是集“一号楼”所有智慧于一身的终极兵器。
“好。”
萧远摸了摸陆念的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