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,这几天好好休息。”
“接下来的一个月,爸爸们会为你铺好所有的路。”
“你只需要等待。”
“等待那个……桃子成熟的时刻。”
陆念抱着那个写着“寿比昙花”的蒙皮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。
那爷爷。
你的礼物准备好了。
希望你的心脏,能承受得住这份惊喜。
1986年5月20日,深夜2300。
距离那图鲁的寿宴还有半个月。
夜深人静,整个西山大院都沉睡在初夏的蝉鸣声中。
但一号楼的书房里,却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、却比刀光剑影更为凶险的战争。
“滋――滋――滋――”
“滴――嘟――”
房间的角落里,三台并排摆放的、当下最先进的佳能热敏传真机,正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。
它们像三只饥饿的怪兽,不断地吐出一张张卷曲的、散发着刺鼻油墨味的热敏纸。
沈晏州坐在被纸张淹没的办公桌后。
此时的他,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冷静模样。
他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,袖子挽到手肘,领带被随意地扔在地上。那双睿智的眼眸,此刻布满了红血丝。
“该死的……”
沈晏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手里拿着一支红笔,在一张密密麻麻全是英文和数字的单据上狠狠画了个圈,
“又是空壳公司!还是开曼群岛的!”
作为军情局主管,沈晏州这辈子破译过无数密码,追踪过无数间谍。
但这一次,他遇到了对手。
那图鲁这只老狐狸,不仅是个遗老,更是一个精通现代金融洗钱手段的高手。
他利用他在海外(主要是香港和东南亚)的关系网,建立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“资金迷宫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