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个,亲手交给祖大寿。”
“告诉他,朕的剑,不止一把。”
王承恩接过那份圣旨,只看了一眼,便惊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见上面赫然写着:
“如袁有异动,可临机专断,取而代之!”
镇江城破,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。
当新神机营的士兵们,端着上了刺刀的燧发枪,排着整齐的线列方阵,从那个巨大的城墙豁口踏入城中时,城里的守军已经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。
那些平日里凶悍无比的八旗兵,面对着这支闻所未闻的军队,就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弓马骑射,在这种排队枪毙的战术面前,根本就是个笑话。
还没等他们冲到跟前,一排排密集的铅弹就呼啸而来,将他们连人带马,一同打翻在地。
偶尔有几个悍不畏死的,冲破了弹雨,可迎接他们的,是明军枪口上那闪着寒光的,长长的三棱刺刀。
“噗嗤!”
一个八旗兵挥舞着马刀,刚想劈砍,就被三支刺刀同时捅穿了身体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透出的三个血窟窿,眼中充满了绝望。
战斗,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守将阿山,被毛文龙的亲兵,活捉于府邸之中。
当他被押到孙承宗面前时,整个人还在不停地发抖。
“妖法你们你们用的是妖法”
孙承宗没有理会这个已经吓破了胆的败军之将,只是冷冷地下令:“杀了,头颅挂在城头。”
镇江大捷的消息,以最快的速度,通过皇家水师的快船传回了天津卫。
崇祯收到捷报时,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“传令孙承宗,不必休整。”
“以镇江为基地,兵分两路。一路,由毛文龙率东江镇旧部,清剿鸭绿江沿岸的后金据点,切断其与朝鲜的联系。”
“另一路,由孙承宗亲率神机营主力,沿海岸线,直扑旅顺!”
“告诉他,朕要在一个月之内,看到大明的龙旗,插在旅顺的城头!”
沈阳,汗王宫。
皇太极接到镇江失守的军报时,正在与诸位贝勒议事。
“什么?!”
皇太极一把将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,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。
“镇江丢了?阿山那个废物!一千人,守不住一座城池?!”
“大汗息怒!”信使跪在地上,战战兢兢地说道,“不是阿山将军不尽力,是是明军的火力,太太猛了!”
“他们有一种不知名的火炮,隔着几里远,就把城墙给轰塌了!”
“还有他们的火枪,射程远,威力大,咱们的勇士,根本冲不到跟前!”
“妖法!这一定是明妖的妖法!”
底下的多尔衮、代善等人,听得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隔着几里远轰塌城墙?
这怎么可能!就算是他们从红毛夷那里弄来的红夷大炮,也做不到啊!
“哼,一派胡!”阿敏站了出来,他跟阿山关系最好,自然要为他辩解,“我看,就是阿山那个废物,贪生怕死,打了败仗,故意夸大其词,为自己开脱!”
“没错!”代善也附和道,“明军什么德性,我们还不清楚吗?一定是毛文龙那条疯狗,不知道从哪里偷袭得手罢了!”
皇太极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虽然也不太相信信使的话,但镇江失守是事实。
这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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