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脚步踏入门槛,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骤然下降。
“你是何人?”
胡中元紧紧盯着来人,眉头紧皱,声音带着几分不满。
韩武没有说话,微抬眼眸。
望着伤势还未痊愈的胡中元,露出个冷漠笑容。
笑容在胡中元眼中连半刹都没绽放,韩武的身形就如闪电般暴掠而出。
胡中元感受到这股杀意,肝胆俱颤。
不,
不是梦!
真有人要杀自己!
“闫松,你敢杀我?”
胡中元强压惧意,爆喝一声,他下意识的以为来人是闫松。
可随着双方交手,打破了他的猜测。
一方面是韩武的真气与闫松截然不同。
另一方面是他看清了韩武的面容。
“你不是闫松!”
胡中元明显愣了下,他压根不认识韩武,对方为何要杀自己。
回应他的是韩武猛如虎,迅如豹的攻势。
砰砰砰!
胡中元接连中招,步履后退。
他虽是气海境武者,但先前与闫松交战已然重伤,且伤及根本。
没有数月的静养,恐难恢复。
现在才过去几天,体内的伤势都未好转大半。
面对身负五十万斤,以及拥持真元境真气的韩武,完全招架不住。
数个回合后,韩武就形成碾压之势,打的胡中元伤上加伤。
气血在体内乱窜。
真气在体内肆虐。
鲜血飙射而出,失了还手的机会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胡中元见韩武没杀自己,悄然松了口气,只要不动手,那就说明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将我师兄的夺命锁魂枪交出来,我留你个全尸!”
韩武冷然道。
他已从顾秀秀口中得知事情始末,自然知道胡中元获得了夺命锁魂枪。
“你是闫松的师弟?”
胡中元闻大惊失色,闫松的师弟?
是谁?
好吧。
他压根不认识闫松的师弟,但闫松的师弟这么年轻,实力竟如此之强?
“哈哈哈……”
胡中元狂笑,几乎笑出眼泪,没想到自己没栽在闫松手里,反而栽在闫松师弟的手里。
真是造化弄人!
“你笑什么?”
韩武一脚踩在对方的腿上,踩得胡中元骨骼咔咔作响。
就这么一小下,他这条腿残废。
里面的骨头,几乎碾碎成渣。
“想,想要我说,做梦!横竖不过一死,老夫岂会在乎全不全尸?”
胡中元的嘴比他全身骨头都硬。
哪怕承受非人的痛苦,他依旧不松口。
“那若是我将你扒干净,挂上你的姓名和身份,一路送回赤阳宗呢?”韩武有的是办法。
胡中元瞪大双眼:“你,你……”
他显然是没料到韩武如此无耻。
他是不在乎全尸,因为横竖都是一死,但如此羞耻的死,他死不瞑目!
这要是传出去,他族人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?
他还如何面见祖宗?
“我说……”
“算了,你不说我也知道,你还是去死吧!”
“???”
话到嘴边,韩武的突然改口。
胡中元怔怔望着韩武,那眼神仿佛再说,你特么耍我?
“它在哪?”胡中元冷笑着问道。
他就不信,韩武能找到他藏妥当的锁魂枪。
轰!
韩武没说话,将胡中元提起,步伐挪动间,踏的整个孟府都晃动起来。
随即扬起手臂,一巴掌扇出。
一只巨大的真气手掌自韩武手中凝练而出,呈横扫之势,将周遭建筑尽数拍碎。
片刻功夫,半个孟府都被夷为平地。
还未结束。
随着韩武周身真气鼓荡,向着四周蔓延开来,他的感知亦如此。
少顷,他便感知到一股微弱的气息,锁定夺命锁魂枪的方位。
“你……”
胡中元目瞪口呆。
既震惊韩武那海量般的真气,又惊叹韩武能想到这种办法,轻而易举找到他藏好的夺命锁魂枪。
“不要!”
望着飞来的长枪,胡中元满眼不甘。
只是这抹不甘,迅速化为浓浓的骇然,因为他发觉,体内的真气以惊人的速度流逝。
其所流逝的方向,赫然是韩武!
“这是什么功夫,竟,竟……”
话音未落,胡中元生命走到尽头,含恨而终。
嘭!
韩武随手将其甩开,甩飞之际,胡中元周身衣服碎裂,顿时一具滑溜溜的苍老身体悬挂在横梁上。
铮!
长枪入手,韩武眼睛微亮:“好枪!”
枪身不重,但莫名给他一种能承受他所有力量的感觉。
‘不愧是极品真兵!’
韩武颇为眼热。
若非这长枪是闫松的兵器,他指不定当场纳为己有。
不过长枪不适合他,他更适合斧兵。
倒是可以借助这长枪打造成斧兵。
嗡!
似若感受到韩武的想法,长枪发出一声抗议。
“还挺通灵性。”
韩武哑然失笑,难得调侃起来,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嗡!
“……”
韩武懒得跟它计较,将长枪收起,目光扫向满地废墟的孟府。
经他这么一摧残,孟府名存实亡,沦为历史。
同时方便了他搜刮孟府的钱财。
没有浪费时间,趁着其他势力没反应过来,韩武快速搜刮着孟府的家当。
……
州院附近的庭院中。
顾秀秀屋里屋外找寻了半天都没找到闫松的身影,彻底傻眼。
‘韩武到底将闫松藏在了什么地方?’
她可以肯定,闫松在这里。
只是不清楚韩武将其藏在了哪里。
‘密室?’
她暗忖,却不打算继续找了。
‘罢了,等他回来再说吧。’
闫松被韩武藏得颇为妥当,现在该担心的不是闫松,而是韩武。
赵伯庸可不是善茬。
整个州城,赵伯庸算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。
那一身气海境的实力,州城之中,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。
韩武想要在虎口杀人,难度颇大。
说不定反噬其身,人没杀掉,自己倒是先身受重伤。
‘嗯?韩武回来了?’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