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磬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住处,方才酒楼中阿绥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,坐立难安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疯狂滋长,蚕食着他多年来对单孤刀身份的坚信。
“找错了主子……拜错了庙堂……”
“查证……验证血脉……”
“南胤皇室……”
这些词句如同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心绪不宁。
事关风氏一族世代坚守的信念和南胤复国大业的根基,他绝不能仅凭外人几句话就妄下论断,但也绝不可能置之不理!
他猛地站起身,在屋内焦躁地踱了几步,最终下定决心――必须去求证!
封磬穿过重重守卫森严的廊道,来到总坛后方一处僻静清幽的院落。
这里与前面的喧嚣截然不同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和奇异香料混合的气息。
推开虚掩的竹扉,只见一位须发皆白却眼神清亮的老者,正坐在院中石凳上,小心翼翼地摆弄着一些晒干的虫草。
他便是风弋。
“封盟主?今日怎么有空到老夫这偏僻之地来了?”
风弋抬起头,声音沙哑却平和,似乎对封磬的到来有些意外。
封磬快步上前,恭敬地行了一礼,脸上却难掩急迫之色:
“风弋前辈,晚辈今日前来,是有一件事想请教您老人家!”
“哦?何事如此紧急?”风弋放下手中的草药,示意封磬坐下说。
封磬斟酌着词语,沉声道:“前辈,您可知我南胤,是否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秘术,可以确切地辨别出血脉的真伪?”
风弋浑浊却精明的眼睛微微眯起,仔细打量了封磬片刻,缓缓道:
“辨别血脉真伪?你为何突然问起这个?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?”
封磬不敢隐瞒,将今日酒楼中阿绥所简略说了一遍。
风弋听完,沉默良久,院落里只剩下风吹过药草的沙沙声。
“唉……”许久,风弋长长叹了口气,站起身,“你随我来吧。”
他领着封磬走进屋内,推开一扇隐蔽的石门,后面是一间充满了更浓郁草药和奇异气息的石室。
室内陈列着各种玉罐、陶瓮,有些里面还传来细微的o@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