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们原本由于对这种诡异火球的恐惧而有些畏缩,此时听到老板的许诺和命令,贪婪战胜了理智。
他们对视一眼,握紧枪械,开始缩小包围圈。
李锐在掩体后急促地呼吸,右臂的灼伤因剧烈运动而不断渗血。
但他没有看自己的伤口,暗红色的瞳孔死死锁定了正在发号施令的张兆清。
“张兆清,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陪葬!”
李锐强忍着剧痛,左手猛然虚握。
那团原本速度减慢的业火,感应到宿主的执念,竟再度从虚空中猛然窜起,化作一条疯狂的暗红长蛇,直扑张兆清的面门!
“草!”
张兆清发出一声尖叫。
在“宁神v型”对神经的极限压榨下,他的感官被拉伸到了一个近乎停滞的维度。
在他的视界里,那条火蛇的速度放慢了,他甚至能看见火苗尖端的高温。
在火蛇即将咬上他鼻尖的刹那,张兆清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倒。
火蛇擦着他的头皮掠过,那股恐怖的高温瞬间将他的头发烧焦了一大片,发丝蜷缩成灰白的粉末。
“轰!”
火蛇重重撞击在他身后的墙上。
业火并未因撞击而熄灭,而是像一团拥有自主意识的岩浆,倔强地向下滑动,试图再次捕捉那个翻滚逃窜的身影。
“踏马的!快开枪!!”张兆清狼狈地翻滚到一处掩体后,声嘶力竭地咆哮着,声音里全是死里逃生后的疯狂。
“哒哒哒哒哒――!”
回应他的是八条枪支排山倒海般的齐射。
子弹如同密集的雨幕,瞬间覆盖了李锐所在的区域。
李锐被迫蜷缩在一台实验台后,胸膛剧烈起伏。
那团黏附在墙上的业火最终因为后续无力,在张兆清惊恐的注视下,逐渐由红转灰,最后化作一缕不甘的青烟消失。
张兆清摸了摸自己那半秃且焦黑的头皮,手掌触碰到烫伤的皮肤,疼得他眼角直抽。
他看着那团消失的火焰,又看了看李锐藏身的方向,恐惧渐渐被一种病态的亢奋取代――
那团火真的在变弱。
他真的快没力气了。
张兆清随即便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:“哈哈……你的火没力了!李锐,你的能量是有极限的!在这儿,我才是主宰!给我往前压!”
……
弹雨停歇的间隙,李锐躲在掩体后,大口喘着气。
不行,这些护卫封锁了所有角度。
如果不先解决掉这些该死的苍蝇,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施展业火裁决。
他眼神一厉,目光移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护卫。
那名护卫正持枪压步,神情冷峻,动作老练。
“既然你们要为他挡刀,那就先拿你们填火!”
李锐低吼一声,左手食指猛地指向那人的胸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