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斯顿?德?瓦尔蒙子爵(viscountgastondevalmont)。
巴黎社交圈著名的“毒舌”,也是一个典型的只会挥霍祖产的败家子。
瓦尔蒙并没有看林信,而是直接把目光黏在了莫妮卡身上。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件被明码标价的商品。
“这不是那个……叫莫妮卡的小模特吗?”
瓦尔蒙夸张地扶了扶单片眼镜,语气轻浮而刻薄:
“我记得半年前在米兰的时装周后台见过你。当时我想请你喝一杯,你的经纪人说你的出场费是五千法郎?怎么,现在涨价了?还是说……”
他瞥了一眼林信,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笑:
“你换了个口味,喜欢给东方人当‘导游’了?”
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。
这帮傲慢的欧洲老钱,最喜欢看这种羞辱戏码。在他们眼里,莫妮卡不过是个想挤进上流社会的戏子,而林信,不过是个有几个臭钱的暴发户。
莫妮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。她下意识地想要松开林信的手,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恶意的地方。
但那只手,却被握得更紧了。
紧得让她感到疼痛,却又感到无比安心。
“瓦尔蒙子爵?”
林信的声音很轻,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他并没有像流氓一样挥拳头,那是低级手段。
万物回报率之眼开启。
林信的目光如x光般扫过瓦尔蒙。
目标:瓦尔蒙子爵(空壳贵族)
当前资产:负债累累。
致命弱点:他引以为傲的家族酒庄,实际上已经在三个月前被他秘密抵押给了西西里黑手党去赌博。下周就是还款日,他还不上。
回报率:垃圾。但踩死他能获得威望。
“我想你记错了两件事。”
林信松开莫妮卡的手,上前一步,极其自然地帮瓦尔蒙整理了一下那有些歪掉的领结。
动作亲昵,却让瓦尔蒙浑身僵硬。
“第一,贝鲁奇小姐现在的身价,就算把你那座已经被抵押给西西里人的破酒庄卖了,也请不起她吃一顿晚餐。”
瓦尔蒙的瞳孔猛地收缩!
西西里人?!抵押?!
这是他连枕边人都没告诉的秘密!一旦传出去,他在巴黎社交圈就彻底完了!
“你……你在胡说什么……”瓦尔蒙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第二。”
林信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微笑着低语:
“你的拉链……没拉好。就像你的财务状况一样,漏洞百出。”
瓦尔蒙下意识地低头看去――拉链好好的。
但他再抬头时,看到了林信那双深不见底的、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。
那不是人的眼睛。
那是魔鬼的凝视。
恐惧,瞬间击穿了他的傲慢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瓦尔蒙脸色惨白,在众目睽睽之下,竟然向后踉跄了两步,然后像只丧家之犬一样,钻进了人群深处,连头都不敢回。
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林信。
他到底说了什么?居然能让著名的“毒舌”瓦尔蒙吓成这样?
林信若无其事地回到莫妮卡身边,从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,递给她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有些狗叫得凶,是因为它怕被打断腿。”
莫妮卡接过酒杯,看着身边这个从容的男人,眼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不知道林信做了什么。
但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哪怕林信让她去死,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……
二十分钟后。拍卖正式开始。
前面的拍品大多乏善可陈。几幅不知真假的印象派油画,几件路易十六时期的家具,并没有引起林信的兴趣。
直到……
最后一件压轴拍品被推了上来。
那是一幅并不大的素描画。
画纸已经泛黄发黑,边缘甚至有些破损。
画上是一个女人的半身像。姿态、神情,都像极了卢浮宫楼上那幅著名的《蒙娜丽莎》。
但这幅画里的女人……是裸体的。
拍品编号:99号
名称:裸体蒙娜丽莎(monnavanna)草稿
介绍:拍卖师清了清嗓子,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,“这幅画长期以来被认为是达?芬奇的学生萨莱(salai)的临摹习作,或者是16世纪某位追随者的恶作剧。虽然画风接近大师,但鉴于左手线条的僵硬,以及背景处理的草率,专家一致认定为……赝品,或者说,仿作。”
起拍价:10万法郎。
台下一片嘘声。
“开什么玩笑?这种学生作业也拿来压轴?”
“就是,你看那个线条,炭笔都用得不熟练。”
“谁会花钱买个裸体的赝品?挂在家里都嫌丢人。”
大家都兴致缺缺。只有几个猎奇的买家在交头接耳,似乎在考虑要不要买回去当个笑话看。
林信坐在第一排,手里摇晃着酒杯。
他的目光,在那幅素描被揭开的一瞬间,就被定格了。
万物回报率之眼最大功率开启!
一道耀眼的、甚至带着神圣感的紫金色光柱,从那张破旧的画纸上冲天而起,直接穿透了卢浮宫厚厚的地板!
标的:monnavanna(裸体蒙娜丽莎)素描
创作者:莱昂纳多?达?芬奇(真迹!)
鉴定真相(未来解密):2017年,法国国家博物馆修复中心通过碳14检测和笔触显微分析,确认这幅画至少有80%出自达?芬奇本人之手!尤其是脸部和手部的阴影处理,那是标志性的“晕涂法”,除了达?芬奇,没人能画出来!
当前状态:严重被低估的“垃圾”。
未来价值:无价。保守估值3亿欧元以上。
“真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