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沙咀,诺士佛台,一家昏暗的清吧。
这时候的张学有,虽然已经有了“歌神”的雏形,但日子过得并不舒坦。
他独自坐在角落里,面前摆着半打啤酒,满脸愁容,胡子拉碴。
因为他有个“好哥哥”。
那个叫张学智的烂赌鬼,刚刚在澳门输掉了六百万,债主追到了香港,扬不还钱就毒哑他唱歌的喉咙。
“唉……”
张学有叹了口气,拿起酒瓶想灌醉自己。
“酒能解愁,但还不清赌债。”
一个平静的声音,突然在他对面响起。
张学有抬头,醉眼朦胧中,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、外披深灰色风衣的年轻男人。
男人身后站着一个像铁塔一样的保镖,旁边还坐着一位……美得让他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幻觉的外国女人。
“你是谁?”张学有警惕地问,虽然他是明星,但在黑帮横行的年代,陌生人往往意味着麻烦。
“我是你的新老板。”
林信打了个响指,阿布立刻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,还有……一张六百万港币的支票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林信。星空娱乐的老板。”
林信把支票推到张学有面前。
“这是替你哥还债的钱。签了这份合同,以后你只许唱我让你唱的歌。”
张学有愣住了。
他听说过林信的名字,最近这一年香江地区名头最劲的“狂龙”。
他看着那张支票,喉结滚动。
这是救命钱。
但是……
“林先生,我……我和保丽鑫还有合约……”张学有有些犹豫。
内心潜台词:我想签!我想死这个老板了!六百万啊!但是保丽鑫那个吸血鬼经纪人手里有我的裸照,我要是敢跳槽,他会毁了我的!
隐藏秘密:他哥哥张学智并没有输六百万。其实只输了一百万。剩下的五百万是那个债主“丧彪”和保丽鑫经纪人串通好,故意做的局,就是为了逼张学有续签霸王条款。
林信看着那行弹幕,笑了。
这娱乐圈,还真是处处是坑啊。
“保丽鑫?”
林信拿回支票,在手里轻轻拍打着。
“学有,你是个老实人。但老实人容易被欺负。”
“你以为你哥真的输了六百万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张学有一愣。
“阿布。”
林信偏了偏头。
“你以为你哥输了六百万,其实就一百万!剩下的五百万......”
林信随口便将他哥被做局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。
张学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拳头死死捏紧,青筋暴起。
被亲哥坑,被经纪人坑!
“这……这是真的?”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真的假的,你去问问你哥就知道了。他现在就被关在旺角的某间麻将馆里,还没被打死呢。”
“现在,你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继续被他们吸血,当你哥的提款机。”
“第二,签了我的合同。”
林信站起身,那股压迫感让张学有感到窒息。
“我会帮你摆平这笔烂账。那个坑你的经纪人,明天会因为‘私藏毒品’被警察带走。”
“至于你哥……”
林信冷笑一声。
“我会送他去个好地方戒赌。比如……非洲的矿山?”
张学有看着林信。
这一刻,他看到的不是黑道大佬,而是救世主。
没有任何犹豫,他拿起笔,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。
“老板!我跟您!”
搞定一个。
铜锣湾,某舞蹈室。
郭福城现在的处境更尴尬。
他刚凭着那个光阳机车广告在台湾火了一把,但在香港,他还被以前那个所谓的“师奶经纪人”捏在手里。
那个女人是个极其贪婪的吸血鬼,不仅抽成高达70%,还限制他接戏,只想让他去陪富婆吃饭赚钱。
林信带着莫妮卡走进舞蹈室的时候,郭福城正满头大汗地练舞。
而那个胖女人经纪人,正坐在旁边嗑瓜子,骂骂咧咧:“跳什么跳,晚上有个饭局,刘太点名要你去。穿精神点!别给我丢人!”
“我不去。”郭福城停下动作,喘着气,“我是艺人,不是男公关。”
“哎哟!反了你了!”胖女人站起来就要动手,“你签了卖身契的,信不信我雪藏你?!”
“啪!”
一只带着黑皮手套的手,稳稳地抓住了胖女人的手腕。
林信一脸嫌弃地甩开那个女人的手,拿过阿布递来的湿巾擦了擦。
“这里空气怎么这么臭?是有垃圾没倒吗?”
“你谁啊?!”胖女人尖叫。
“我是来收垃圾的。”
林信看了一眼郭福城。
“城仔,跟我走。星空娱乐缺个跳舞最好的。”
“星空娱乐?”郭福城眼睛亮了,但随即黯淡下去,“我有合约……”
“合约?”
林信看向那个胖女人。
她不仅偷税漏税,还私下里拉皮条。她手里那个所谓的“十年长约”,其实根本没有在演艺人协会备案,是非法合同。而且,她包里现在就藏着一本记录了所有权色交易的黑账本。
“这位大婶。”
林信笑了笑,指了指胖女人那个爱马仕包包。
“听说你有个习惯,喜欢记日记?”
“特别是关于……哪位富婆喜欢什么姿势,给了多少钱?”
胖女人的脸瞬间绿了!
这可是她的保命符,也是她的催命符!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“阿布。”
“在。”
“帮这位大婶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看看。”
“不!别动我的包!”胖女人疯了一样想护住包。
但在阿布面前,她那点力气就像婴儿。
“哗啦!”
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除了化妆品,还有一本黑色的笔记本。
林信弯腰捡起笔记本,随手翻了两页,啧啧称奇。
“精彩,比《金瓶梅》还精彩。你说,如果我把这个交给八卦周刊,或者警察……”
“哦对了,这上面好像还有几位警司夫人的名字?”
胖女人彻底瘫软在地上,像一摊烂肉。
她知道,自己完了。
如果这东西曝光,那些富婆会把她撕成碎片的!
“林……林先生……”胖女人哭着求饶,“我错了,郭福城给你。合同我撕了!求你把本子还给我!”
“还给你?”
林信把笔记本扔给阿布。
“保管好。这可是以后我们保护旗下艺人的‘护身符’。”
林信转头看向郭福城。
“走吧,舞王。”
“我不让你陪富婆吃饭。我让你站在红馆的舞台上,让那些富婆买票看你跳舞。”
郭福城看着林信,激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谢谢老板!”
搞定两个。
剩下的两个,黎名和刘得华。
黎名是个文艺青年,性格内向。
林信直接承诺给他拍文艺片的自由,轻松拿下。
最难的是刘得华。
华仔重义气,而且他当时正想自己开公司创业,虽然历史上他创业亏得血本无归。
在半岛酒店的咖啡厅里。
刘得华看着林信递过来的空白支票,摇了摇头。
“林生,谢谢你的好意。但我答应了朋友,我们要一起搞天幕公司,做人不能而无信。”
林信看着这个倔强的年轻人。
潜台词:我想自己当老板,哪怕亏死我也认了。而且我那个合伙人是我兄弟,我不能抛下他。
未来预测:如果他自己干,未来三年会亏损4000万,被迫疯狂接烂片还债。
“华仔,我知道你想当老板。”
林信收起支票。
“不如这样。天幕公司,我投了。”
“但我占51%的股份。你当ceo,你说了算。亏了算我的,赚了算你的。”
“条件是,你的经纪约,要签在星空娱乐。”
刘得华愣住了。
这种条件?这简直是做慈善啊!
“林生,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