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到母妃的死讯后。
就知道是长公主动的手,一滴眼泪没流,他转身就去了书房。
从那以后。
他起得比谁都早,睡得比谁都晚,拼命的刻苦学习,学习各种技能,拉拢各种势力。
不论是国子监,还是其他地方,他都表现得十分优秀。
长公主很高兴。
认为他识时务,也知惧怕,他乖乖听话,她也乐得母慈子孝。
想起这些看似风光,实则屈辱的过往。
玄王狭长的眸子里,便染着浓浓的冷笑,往后半靠着,目光投下地,带着一丝鄙夷看向沈悠然。
这沈府以前行事向来都有章法,也颇得世家的青睐。
怎么最近跟猪脑子似的?
沈悠然这种货色也养在身边,还当眼珠子一样的疼?丢尽了脸面,都在所不惜。
须不知。
这满京城,不知道有多少人,想要沈若寒那样的女儿。
沈悠然听到自己怀的是男胎,那份喜悦都还没开始窜出头,就被玄王的话吓得跪在了地上。
“殿下,别打掉我的孩子,这……这是太子的嫡子……”
这可是太子殿下的孩子,说不定以后,还会是未来的国君,这九朝的希望啊。
“太子的?”
玄王笑得越发的邪肆,伸手捏着沈悠然的下巴,药递到了她的唇边。
“本王不喜欢撒谎的人,特别是要紧的事。”
药味很浓,不用喝都知道一定很苦,沈悠然被熏得一阵一阵的恶心,忍不住往外吐苦水。
眼底慌乱四起的时候,她有些不可置信。
那天的事情。
没有人看到,就连那个人也没看清自己的脸,后来碰到太子殿下,她又爬到了太子殿下的身上,做出刚弄完的模样,太子也是深信的啊。
玄王将药递给身边的侍卫,往后靠在圆背椅上,单手撑着脸庞,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悠然。
沈悠然慌得不成了样子。
玄王的眼神实在是让人看不懂,又让人害怕。
就好像。
他什么都知道一样。
“不说实话是不是?”
玄王抬脚踢在沈悠然的肩膀上,沈悠然重重的砸在地上,痛得身子倦成一团,玄王看着她那样,又朝她伸出手。
沈悠然吓得魂飞魄散,顾不上自己的痛楚,又跪着爬到了玄王的面前,眼泪簌簌下坠。
“你跟沈若寒当真是差远了。”
沈若寒要是遇到这样的危险,绝对不会害怕,还会反杀。
“殿下。”
沈悠然哭得歇斯底里。
“别杀这个孩子,臣女什么都没有,只有这个孩子了。”
这是她唯一能靠近太子的武器,也是她能重新获得尊贵的把柄,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损害。
“你想要这个孩子?”
沈悠然急忙点头。
这满脸是泪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