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这样了,还拿它做什么?”
安禾看了一眼,忍不住皱眉。
林冬梅哭着回答:“那个……那个姓王的老东西坑我!
我让他给我用好木做一根结实的木棒防身,他就给了我这根玩意儿,呜呜呜。
我才第一次用啊,就打了那畜生一下,木棒就断了!
呜呜,我得……我得把木棒带着,到时候去找老东……我是说王木匠,县城那个王木匠。
他坑我,我肯定要找他算账,让他给我一个说法!”
安禾一听,真是又气又好笑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这家伙还能顾得上断掉的木棒,甚至还惦记着去找王木匠?
好好好。
难怪上一世她能跟江天山成亲呢,合着他俩有相似之处!
嗯。
有时候,都挺让人无可奈何的。
好在出事的地方距离县城只有五六里路,二人走走停停,总算在累瘫之前,来到了县城,出现在张府门口。
“婶子,这里是……”
林冬梅不识字,看着高高悬挂的牌匾,也认不得这是张府。
安禾没应她,上前叩响了门环。
她叩得急,门环撞击大门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急促而响亮。
很快,里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有人在门后问:“是谁?”
“我姓安。”
安禾忙回答:“我有急事要找张大夫,劳烦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。
“是安婶啊。”
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探出脑袋,见来人真是安禾,便赶紧请人进去:“安婶,先进来吧,小的这就去给您通传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安禾说着,就要去背林母。
那小厮见了,忙过去搭把手,将板车拖进了院子。
安禾弄出的动静挺大,早就有其他下人去通传了。
张大夫跟张夫人这会儿还没有歇下,听说安禾急急忙忙找来,也被吓了一跳。
夫妻俩小跑着来到前厅。
张夫人一看到安禾,便问:“阿禾,出什么事了?”
张大夫则冷静得多,没那么慌张。
他注意到板车上的林母,眉头紧锁:“这是中毒了?”
说着,忙吩咐小厮去拿药箱。
林冬梅见来人居然是‘妙手回春堂’的张大夫,心也安定了几分。
张大夫医术高明,能起死回生,鹿鸣县谁人不知?
有张大夫在,她娘有救了!
“张大夫,我娘是被毒蛇咬的!”
林冬梅深吸一口气,将情况细细说来。
安禾没有去打扰张大夫救人,而是拉着张夫人到一旁,小声道:“姐,我没事,就是回家的路上遇到两个畜生,竟想对这位姑娘和她的母亲用强!
现在那两个畜生已经被我捆了,就丢在路边的草丛里。
还得麻烦姐,派人去县衙走一趟,让县衙把那两个畜生给抓回来!”
情况紧急,安禾没说得太仔细。
可张夫人光是听个大概,就吓得直拍胸口:“你呀你,怎么又走夜路了?真让人操心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