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所有人,没一个愿意过来帮她。
只因薛柚宁是周宗律的未婚妻,而她顶了天是周宗律身边一个无足轻重的朋友。
没人会愿意为了她,而去得罪薛柚宁。
薛柚宁的闺蜜叶念念也在,刚才狗绳就是她松开的,她对程岁安投去了个得意的眼神。
程岁安浑身冰凉。
她又回想起了十八岁那年,叶念念和薛柚宁两人是如何联手欺负她的。
起先是冷暴力,最后叶念念哄骗她穿着那套比基尼去勾引周宗律,有一次又拿着剪刀把她放在储物柜的衣服剪烂,破了好多个洞。
没办法,她当时只好无助地给周宗律打电话,让他给她送衣服过来。
诸如此类的事情,太多了,多到她数不清,也失去了精力去计较。
程岁安皱眉,不忍心她做了三个小时的蛋糕就被这样糟蹋了。
她上前一步,轻轻推了推nina。
谁知因为上回她在周宗律家里照顾过它,那狗记着她的气味,猛地往前一扑,张口就咬住了她的小腿。
程岁安疼得尖叫,众人惊觉不对,刚要上前。
谁知一直在泳池边喝着香槟不为所动的贺靳野,惹眼修长的长腿一伸,把薛柚宁那条狗踹进了泳池里。
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就这样双手插兜,漫不经心地收回了大长腿,淡倦眼皮带冷意。
他们甚至都没看清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。
薛柚宁的脸色有点绿。在她印象里,贺靳野性格冷僻古怪,完全是个难相处的人,从来不会多管闲事,她也没听说程岁安和他有什么交集啊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有个身影从她身边穿了过去。
定睛一看,竟是周宗律。
他本就肤色冷白,此刻薄唇紧抿,眉间风雨欲来。他俯身将跌坐在地、疼得脸色惨白的程岁安打横抱起,径直从她身侧越过,未曾停留半步。
薛柚宁反应过来后,连忙跟了上去,去担心程岁安的伤势。
程岁安被男人轻轻放在一旁长椅上。
周宗律半蹲在她身前,月光如水般淌落在他干净的白衬衫与黑裤。他的手腕清瘦利落,干干净净,并未戴上那枚薛柚宁送的铂金腕表。
他低垂着目,眉眼依旧,月光为他镀上了一层清光。
程岁安却觉得自己像在做梦。
她恍惚地见到了,高中时候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,会在她卧室床边轻轻唤她起床的周宗律。
而不是那个上了大学后,每次跟薛柚宁出门约会都会带上她的周宗律。
她快要忘记,周宗律为她出头是什么感觉了。
这些年,她都未曾感受过。
他出现的话,就好像带着安全感一般。
周宗律眉头紧锁,他的脸少见的严峻。
他竟然掀起了她的白裙,骨感的手将其拉到了膝盖处,便不再往上提了,可即便如此仍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,在夜色里白得晃眼,竟让他微微一怔。
他看见了她腿部内侧,一块小小的浅粉色胎记,是桃形,形状小巧,静卧在她雪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