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嗤了一声:“本王要娶谁,是本王自己的事。”
“裴少夫人,你不觉得,你管得太宽了么?”
“还是本王随手管了几回你的事,从前随口派了人去沈家提过亲,你就真觉得你与众不同,都有资格过问本王的婚事了?”
沈棠溪听完,脸色煞白。
只觉得好似被人活生生打了一耳光似的,咬了咬唇瓣,颤着眸光瞧着他,仿佛下一瞬就要哭出来。
虽然想过了萧渡会因此看不起她,可她也没想到,他如此不给她脸面。
对上她仿佛被他欺负了模样,萧渡简直觉得可笑。
明明她对他百般不喜,千般恐惧。
明明她应当还记得,她当初拒了他的婚。
可眼下,她还要管他娶谁不娶谁,好似她是他的谁一样。
他提醒她管得太宽,她倒还委屈上了?怎么,难道他还应当谁也不娶,一辈子给她守身不成?
沈棠溪最后说了一句:“殿下息怒,是我多嘴了。”
“我……就不打扰殿下了,先行告退。”
说完,也不等萧渡反应,便立刻转身,快步离开了。
看她转身离开的时候,好似被他气哭了似的。
萧渡几乎被气笑了,伸出手揉了揉眉心,只觉得全天下的女子,恐怕都没她气性大、不讲理。
他偏头问了藏锋一句:“本王方才说的话,很过分吗?”
藏锋噎了一下,耿直地道:“殿下,虽然道理的确是那个道理,沈娘子是管多了些。”
“但您这么说,总归是有些伤人。”
萧渡抿了抿薄唇,没出声。
她防他跟防鬼一样,还能怪他划清界限了?
倒是津羽问道:“殿下,您方才那样说话,是因为您打算娶那个裴轻语吗?”
萧渡看傻子一样看他一眼,没好气地道:“你当本王瞎?”
裴家后院的事,他已是叫手下的人查清楚了一些。
这样拜高踩低,忘恩负义的人家,他怎么可能瞧得上?至于他那个堂妹,仿佛全天下的男人死绝了,厚着脸皮去抢人家的丈夫,半点台面都上不得。
他会听萧毓秀的话?
只有沈棠溪那种笨蛋,才会以为他需要她来提醒,才不娶裴轻语。
津羽被迁怒,不敢说话了。
藏锋悄悄瞧了一眼自家殿下,总觉得殿下生气的根本原因,其实是殿下问沈棠溪:不娶裴轻语应当娶谁的时候……
她回答的不是她自己,而且还后退了一步,与殿下保持距离。
……
沈棠溪万分尴尬地离开。
但心里并不后悔自己与萧渡说了那些话,萧渡虽然不客气地怼了她,但能在他跟前给裴轻语上眼药,她心里也是痛快的。
是的,她现在对裴家人的感情,就是宁可自损一千,也要杀他们八百。
下回有机会,她还会继续跟靖安王说裴轻语的坏话。
哪怕萧渡下令把她打一顿,她都在所不惜。
她与那几个贱妇杠上了!
回了裴家之后,正好遇见了崔氏和裴轻语。
裴轻语挑了挑眉,讥讽地道:“呦?着急忙慌地追出去,也没追上你家的母蝗虫?别看那熊氏是个大笨熊,但跑得还蛮快嘛!”
沈棠溪听完,忍无可忍,大步冲上去。
扯着裴轻语的头发,狠狠给了她两个耳光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