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问之急促的喊声从外面传来。
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屋外,除了秦绾。
褚问之看着众人的目光,意识到自己喊错了名字,迈入屋子时,便无视众人目光朝床榻上的砚秋走去。
他摁住砚秋的肩头,又看向她的肚子,开口询问:“听闻你中了毒,有没有事?”
砚秋摇摇头,眼眶含着泪。
她抓住褚问之的手落在肚腹上,一脸委屈:“我可怜的孩儿刚来到肚子,就有人想要害死他。将军,你一定要为我们的孩儿作主!”
褚问之抹去砚秋眼尾的泪:“别怕,你先休息一下,其他事情我来处理。”
褚老夫人与褚问之发怒,还不到半日时间,便将所有事情查得一清二楚。
“老夫人饶命,二少爷饶命,老奴真的是冤枉的。”
送糕点的林嬷砰砰磕头。
“说,到底是谁指使你在糕点里下毒残害我褚家子嗣?”
褚老夫人一脸严肃,冷冷地看着地上不断磕头的林嬷嬷。
“戕害主家子嗣的人一个不留,全部杖毙!”
林嬷嬷瑟瑟发抖,扭头看向陶清月身侧的陈嬷嬷,向陶清月爬去,拽住她的裙摆:“小姐救救我。”
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陶清月身上,不明所以。
陶清月咯噔一跳,心里不禁发慌,慌忙朝陈嬷嬷递了个眼色。
陈嬷嬷忙上前蹲下身,扯开林嬷嬷的手,声如蚊蝇在她耳中低声道:“放手!否则春桃……”
话未落,林嬷嬷猛地收回手,匍匐着爬回褚老夫人脚下。
“求老夫人开恩,求二少爷饶命,奴婢真的冤枉!”
“来人,拉下去!”褚问之已然没了耐心。
两个小厮上前,架住林嬷嬷,拖着她就外走去,全然不顾她的挣扎,将人绑在椅子上。
板子眼看就要落下来时,外面忽地响起秦绾的声音。
“慢着!”
秦绾与砚秋一起赏花喂鱼吃糕点,砚秋突遭横祸,偏偏秦绾一点事儿都没有。
褚老夫人心里对她有颇多怨,一个主母连夫君自家的血脉都护不住,简直是嫉妒成性。
“求老夫人放过我娘!”
紧跟在秦绾身后的春桃,忽地跪在褚老夫人面前。
陶清月微眯着眼,死死地盯着春桃。
前几日夜里,她让春桃出去买完药回来,便让陈嬷嬷将她悄悄处理了,为何现在还会出现在这里?
陈嬷嬷也是一惊,连忙呵斥道:“你这偷奸耍滑的奴婢去了何处,寻了几日都不曾见人?”
春桃抬头,目光狠厉地撇了陈嬷嬷一眼,又望向褚老夫人。
“请老夫人为奴婢和我阿娘作主!”
这时,褚老夫人才看到春桃脸上的伤,一瞬便变了脸色。
“春桃,你这脸到底怎么了?”
刀割般的伤痕错落在脸庞上,恐怖如斯,不复往日秀丽容貌。
众人皆惊。
“是她!”
春桃目光决绝,侧过头,手直直指向一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