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夫人气死老夫人了!”
…………
秦绾气倒褚老夫人的事情震惊整个宁远侯府,褚问之下值回府时,褚老夫人躺在榻上唉声叹气,半天喘不上气来。
她怒得直拍床边啪啪作响:“儿,你去休了她!!”
“三年无所出,不护丈夫以及其子嗣,不敬尊长,你一定要休了她!”
陶清月这段时日时不时来她这里哭哭啼啼,加上张掌柜落狱中,突然少将近一半私银,她气得恨不得手撕了秦绾。
银子拿不回来,不如趁此机会让陶清月上位。
陶清月捂住额间,委屈道:“问之哥哥,嫂嫂也不知是怎么了,以前一副温柔贤惠的模样,还说与我亲如姐妹,现在竟然说翻脸就翻脸。”
说着,她又轻呼一声。
褚老夫人浑浊老眼一转,又哭喊道:“早知道这样,当年在中秋宴上,你就不该救她,就应该让人将她打死了事,也不会有赐婚一事,娶了这么一个心思歹毒的泼妇进来,简直是招进来一个祸害……”
“母亲!”
褚问之恼怒至极,脸色难看。
秦绾即便再不好也是他八抬大轿娶进来的妻子,容不得旁人置喙。
见儿子如此脸色,褚老夫人朝陶清月递了个眼神,不再语。
褚问之转头问府医:“大夫,母亲的病如何?”
“回将军,老夫人气急攻心,静养一阵子就好。”
府医拾掇着药箱,继续道:“谨记,往后别太过激动,以免病情复发加重。”
听出府医的话中话,褚问之脸色稍微好转:“有劳大夫了。”
“老夫先去熬药。”
见府医已出门外,李嬷嬷上前伺候褚老夫人,低声嘀咕:“你看看都是秦绾,都是她干的好事,可怜我的老夫人平白遭这罪……”
已落在门槛外的府医,摇摇头轻叹一口气,这宁远侯府待不得了。
褚问之脑子嗡嗡作响,眉心紧蹙:“李嬷嬷!”
语间尽是厉色。
李嬷嬷抹了抹眼泪,褚老夫人不满看向儿子,怒声道:“李嬷嬷说的没错。我如今躺在这里,都是秦绾的错。”
“要不是她心思歹毒磋磨你这么多年,你如今孩子满地跑了。还有,你躺在床榻上受伤那段日子,她也不照顾,只惦念着那点银子。”
“如今我老婆子病得快要死了,她也不来看上一眼,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?”
陶清月红着眼眶,低低哭泣,一下又一下地抹着眼泪。
褚问之脑子乱成一团,腿上伤处倏地又疼痛起来,令人烦躁。
“阿月,你受了伤先回去歇息,母亲这里我先照看着,晚些时候你再过来。”
陶清月止住啼哭,抬头看了一眼褚老夫人,点点头。
陶清月出了屋子后,褚问之又将下人遣出门外,唯留褚老夫人。
“母亲,张舅舅本就做错了事,你就不该责备阿绾。再说了,秦氏布行原本就是她的铺子,您为何要掺和进去?”
褚老夫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这都是为你好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