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回来了?”
“去看看有没有醒酒汤。”
春熙绞着绢帕,看了一眼,便转身离去了。
褚问之将秦绾轻放在床榻上,那一股女子的香气再次窜入鼻翼中,激得心底起了一阵阵颤栗。
忽地,又瞥见秦绾那盈满水雾的眸子,身子那种没有来由的躁动愈发盛了。
“阿绾,你好美!”
他将秦绾额前的碎发捻到耳后,俯身向下向那片朱唇缓缓靠近。
秦绾全身冒汗,却又不敢发声,身体那种疯狂的渴望越来越甚。
眼看褚问之的吻就要落在她额间时,她猛地扯下发间簪子,狠狠地朝着他的手扎去。
疼痛一下子传入肺腑,褚问之低呼一声仓惶起身。
“秦绾,你到底在闹什么?”
秦绾那一簪子刺疼对身为武将的褚问之来说,并未造成多大的伤害,但足以激起他的怒气。
秦绾踉跄着起身,死死咬住的唇瓣始终不放,又狠狠地在自己掌心处扎上一簪子。
突如其来的疼痛令她瞬间清醒过来,她跌跌撞撞地朝门口处走去。
又是这样冷漠的态度。
褚问之已厌烦至极:“秦绾,只要你敢走出这个门口,往后我觉不会再进你的院子。”
秦绾不说话。
屋子香气萦绕,见秦绾依旧一声不吭,褚问之恼怒至极,小腹处的躁动达到了顶峰。
他一把扯开衣领,顾不上手臂上的伤,上前阻拦秦绾。
“郡主!”
蝉幽搀扶着大着肚子的砚秋,匆匆前来,一看见踉跄着从主屋出来的秦绾,忙上前搀扶住她。
“醒酒汤偏院里已煮好,奴婢这就送你回去。”
砚秋朝蝉幽使了个眼色,瞥见褚问之手臂上的伤,着急关切道:“将军怎么受伤了?你快坐下来妾身帮你包扎一下。”
褚问之目光落已远走的秦绾身上,冷冷道:“无碍。”
“你身子不方便,我让春熙处理一下,你先回去吧。”
正在这时,春熙刚好进来,砚秋轻吁一口气,笑道:“既然春熙来了,妾身便先回去了。”
砚秋转身出去,不曾再看褚问之一眼。
“二哥哥回来了吗?”
这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陶清月出现在主院门口,并不理会砚秋,犹如主人般进了主院。
砚秋扯了扯嘴角,转身一拐往偏院进去。
“秋姨娘,怎么办?”
蝉幽此时已完全没了主意,她家郡主不知中了什么药,全身发烫得像个火炉子。
“送我去舆洗室,要冷水。”
虽不曾历经人事,但此时秦绾也明白过来,褚老夫人给她下的是情药。
她的话音一落地,蝉幽猛地一震,急得眼泪都快要哭出来了。
“快,快去!”
砚秋搀扶着秦绾进舆洗室,又命人急忙去请府医,话一出口,才想起今日府医归家小团圆。
一桶又一桶的冷水兜头冲下去,秦绾不但不曾缓解,反而随着时间的逝去,身体那股暗潮一浪比一浪猛烈,袭得她脑子发沉,完全不知身在何处。
与此同时,玉兰院主屋里。
陶清月一进来便将春熙支开,亲自帮褚问之包扎伤口。
屋里的香还在烧着,加之今夜与同僚推杯换盏喝下好几盏酒,褚问之心底的躁动不减反增。
他揉了揉脑袋,瞧见近在眼前的那一抹柔软,顿时烈火裹身,再也压制不住,抓住眼前之人那只柔软的手,一把抱起走向床边。
“啊!”
陶清月发出一声惊呼,双手抚上褚问之的胸口,一圈又一圈画着。
“问之哥哥,疼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