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在褚问之身下的陶清月,额头薄汗渗出,双手攀附在褚问之的脖颈间,心里裹满得逞后的喜悦。
“问之哥哥,轻点。”
娇软沙哑的哀求并未曾让褚问之松开分毫,反而愈发用力了。
“很快就好。”
他语气温和,双眼朦胧,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“要她!”
浪潮又起,陶清月身子禁不住瑟缩一下,低呼一声后发出呜呜的抽泣声。
“你怕我?”褚问之低头。
陶清月迎合着他,颤着声音道:“没有……”
“阿绾,别怕,很快就好。”
屋子里的熏香越来越重,褚问之头晕目眩,只想向身下的人索取。
话音一落地,陶清月猛地一怔,感受着一潮又一潮的浪击,双手狠狠地在男人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细痕。
她恨!
恨秦绾,他明明不爱她,为何此时此刻喊的却是她的名字?
“问之哥哥,我真的好爱你。”
陶清月眼底的情夹杂着浓浓的嫉妒,一遍遍地吻上身上人的耳垂。
她自小便知道,那是褚问之最敏感的地方。
主屋红帐下,呜咽声一声高过一声,令人心颤。
这边的秦绾全身湿透,满脸通红,完全失去了神智,可药性并未减退半分。
“秋姨娘,怎么办?”蝉幽束手无策,急得团团转。
“她们不知给郡主下的是什么药,这样下去肯定不行,我们送她去找大夫。”
砚秋咬咬牙当机立断。
普通的情药也就罢了,可她察觉到秦绾中的不是普通情药。
方才在主屋门外,她便闻到了一股迷迭香的味道,那是青楼女子用于魅惑男子的熏香。
但这种熏香对男子用处比较大,女子只要冷风冷水浸透全身之后,都能清醒过来。
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秦绾已经浇下整整六桶冷水,人却不曾恢复一丝神智。
砚秋脑子忽地闪过,晚膳过后褚老夫人特意让秦绾陪同回春元居的事情,倏地反应过来。
褚老太婆不会给郡主下了别的东西吧!
当下心一横,她便做出决定:“你带着郡主从落秋阁的角门出府,直接去春杏堂找秦娘子。”
过不了多久,褚老夫人就会知道,褚问之与秦绾圆房之事未成,到那时肯定会想方设法来阻扰,从大门出府定然是不成的。
“秦娘子?”
蝉幽根本没听说过秦娘子这号人物,心里踌躇不定。
“对。”
…………
因砚秋怀有身孕,褚老夫人特意分了一辆马车给她,又允许她旁人没有的自由。
此时,马车已停在落秋阁角门外,砚秋下马车与蝉幽一起将秦绾搀扶上马车。
“我们一起去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府里我已打点好,即便是褚老夫人问起来,就说我肚子疼,让郡主陪我一道出去看大夫,这样她们就不会起疑了。”
方才与秦绾回偏院之时,她撞上前来玉兰院的陶清月。
在陶清月还未爬床上位成功之前,春元居不会得到半点消息。
她要趁着这个间隙,将秦绾送出去要到解药。
但大景国是有宵禁的,她恐蝉幽一人无法顺利到春杏堂。
出府门不久,她们果然碰到了巡城司的人。
蝉幽紧咬着双唇,六神无主时,却不曾想砚秋拿出一个牌子朝外扬声道:“锦衣卫办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