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城司的人见之,纷纷退让。
蝉幽惊愕不已,见秦绾额头愈发烫得厉害,稍愣一会便闭上嘴巴,帮秦绾不断擦拭着冷汗。
只要能救她家郡主,管她是锦衣卫,还是秋姨娘。
马车一停在春杏堂,砚秋挺着个大肚子向前直接砸门。
小厮听到动静,披着衣裳匆匆前来,瞧见来人一张陌生的面孔,顿时没好气地道:“找稳婆,请左拐右转。”
“我找秦娘子。”
砚秋挺着肚子径直挤进去,扬声喊:“秦臻,出事了。”
小厮正想呵斥,一听竟然是认识的,忙迎了上去。
“秦娘子在后院,我这就叫她去。”
砚秋转身回到马车旁,命小厮搭把手,将秦绾一道扶进后院。
“大半夜的过来干什么,你……”
一瞧见被人搀扶着的秦绾,秦臻的睡意瞬间没了。
“这是被人下药了?”
“废话!”砚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先把人送进后院,我立刻过去。”
秦臻迅速搭上秦绾的手腕,脸色突变,震惊不已。
她刚转身拿上药箱,春杏堂又传来敲门声。
“谁?”
“我。”
熟悉的嗓音令她一怔,她连忙命人将门打开。
门一开,只见一身风雪的谢长离大步迈进来,墨色大氅上不曾见半点血迹,但她却闻到裹着风雪冷冽的血腥味。
“督主,您怎么来了?”秦臻讶异。
谢长离眸子低沉,看着她手里的药箱:“你这有病人?”
秦臻回过神来:“郡主中了药,我正要去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谢长离便迈步进了后院,直闯进屋子,就看到躺在床榻上不断呢喃,扒扯着领子的秦绾。
砚秋与蝉幽皆一愣。
紧跟而进的秦臻,挤开谢长离,一边下针,一边说道:“阿秋,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砚秋当即将今日宁远侯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个遍。
惊风愣住了。
今日他与督主前往城外办案,不曾想却是扑了一场空,还被人做局遭到杀手的刺杀。
折损了好几名锦衣卫,他们才突围折返京城,不曾想还未回到锦衣卫大牢,途中活捉的刺客又都死了。
他们本打算进来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再回谢府,一进来就听到郡主被人下了药。
郡主要是出了什么事情,这京城的天非被督主捅破不可。
最后一针落下,秦臻脸上紧绷着的神色并未松开半分。
“郡主不止中了迷迭香,还中了催情散……”
说到此,她看向脸色难看至极的谢长离:“以及情丝绕。”
轰!
天塌了。
这次京城的天真的要塌了。
纱橱后的众人皆惊愕待在原地,唯有蝉幽不明所以。
“什么是情丝绕?”
“前朝皇宫禁药,专门用在女子身上,除了与男子交合,无解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