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的双腿已经废了,褚问之今日一大早匆忙进宫去求太后请周太医,结果太后病了,连今日准备好的赏花宴也取消了,郡主今日只需在府中好好休息即可。”
凌音一口气将所有事情简意赅禀报完毕。
秦绾唇角浅勾,缓缓道:“你家督主做的吧?”
凌音笑了笑:“太后给我家督主设局,想要刺杀他,只是让她病上一场,毁掉御花园鲜花算便宜她了。”
早就看那个老虔婆不顺眼了,三天两日算计督主。
要不然,就是在朝堂上给督主找不痛快。
如今,那个老虔婆还把手伸得那么长,与宁远侯府这残废老太婆算计她家未来督主夫人,督主没捅破红砖瓦墙的天已经算是仁慈了些。
秦绾微微拧眉。
虽说陛下与太后的争端由来已久,但谢长离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,不会激怒太后么?
不过,陛下向来偏袒谢长离,太子哥哥向来也小心谨慎,太后想要挑刺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可牵涉到皇权之争,若是往后此事被人掀出来,说不得谢长离又让人参上一本。
…………
“好好歇息,奴婢去给您买桃花酥。”
蝉幽扑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,雀跃地自动献好。
“快去快回。”
秦绾收回飘远的思绪,对着蝉幽宠溺地一笑。
小丫头无非是想出去听听外面的八卦流,正是爱玩的年纪,秦绾也没有拘着她。
“双腿废了的那位得知你们没圆房,双重打击之下,晕过好几次;紧接着,她又听到外面的那些传,还未醒来又直接晕厥过去了。”
“寄梅院那位原本想称病不见人,可又不得不前往春元居‘表孝心’。大房的人来过两次,都被蝉幽给挡了回去。”
凌音本是锦衣卫出身,对京城各大世家的人物关系了如指掌。
“还有,秦娘子这几日会上门来给郡主施针。”
褚家人正在到处寻周老头,恨不得让他出面帮褚老夫人治双腿。
这几日的施针秦娘子代手也行,周老头就窝在督主府里研究他的医经药方。
“嗯。”
秦绾还在想着谢长离的事情,他说玉容膏好用,也不知他受的伤有多重。
她现在全身乏力,想去见太子表哥一面都难。
“凌音,你能帮我去一趟太子府吗?”
凌音惊讶一会,道:“可以。”
秦绾转身从梳妆台的抽屉下拿出厚厚一叠银票:“你把这些银票给太子表哥,让他多给我两瓶玉容膏。”
额?
凌音手捧着厚厚一叠银票,一脸茫然。
玉容膏而已,督主多得是。
“拿到玉容膏后,将它送去给谢长离。”秦绾又不忘嘱咐一句。
凌音:“……”
督主要的是,郡主用过的东西,才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玉容膏。
可她不能说啊。
“郡主,要不等您身子好之后再去,行不行?”
“他受了伤,耽搁不得。”
凌音:“……”
受伤的世界再次达成。
督主真是好手段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