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平伯听出她话里的意思,知道她没办成事儿,怒道:“滚开!”
往日秦绾在宁远侯府,褚初瑶又时不时从娘家人手中拿回银钱,他就忍让着一些给她三分颜色。
“你平日里在床上死鱼一般,动不动一下,无半点情趣可。如今连儿子这点事情都办不好,要你这种废物有何用!”
说着,西平伯揪住丫鬟在胸口上来回游走的手,狠狠地咬住她的唇。
“丈夫,丈夫你伺候不好;儿子,儿子你护不住,你说你还能干什么……”
西平伯下榻,狠狠地一脚踹在褚初瑶身上。
褚初瑶猛地缩回身子,嘤嘤哭着,却控制不住内心的怒气,撑起身就往西平伯身上挠去捶打:“我为你生下儿子,你却日日在青楼厮混,你浑蛋!”
“哼!”西平伯一巴掌甩在褚初瑶脸上:“明日要不到银子,送不到儿子进国子监,你就给老子去烟云巷!”
褚初瑶嘴角溢出血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烟云巷,那是达官贵人寻欢作乐的地方,甚至狎玩幼女,有夫之妇……
亦或是寻有生产后的妇人,私下买卖母乳,做淫乐之事。
“到时你就好好陪陪那些大人们,让他们开开尊口,这事也就成了。”
说完,西平伯冷睨她一眼,半敞着身子,走进舆洗室。
“还不滚过来伺候本伯爷!”
……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褚初瑶两眼无神,嘴角溢血,发丝凌乱,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外。
“夫人,伯爷又对你动手了?”
贴身嬷嬷上前搀扶着她,拧眉心疼地问。
褚初瑶回过神来,抹去嘴角的血,理了理发髻,哽咽道:“我要回去。”
西平伯就是个魔鬼。
褚初瑶哭着朝外跌跌撞撞跑去,贴身嬷嬷赶紧追上去拦住她。
“夫人还是梳洗一下再去吧。”
宁远侯府如今是两位爷当家,这样衣衫凌乱回去,恐怕还未进到府里,就会惹来旁人的笑话。
到时候,她家夫人就活不了。
褚初瑶全然无理智,她只想回去求两位弟弟为自己做主。
到了宁远侯府后,她问过才知,褚长风与褚问之因京兆尹府催缴归还秦绾嫁妆一事闹得兄弟反目。
她寻过褚长风,褚长风却让她先回家好好伺候丈夫。
她又去找褚问之,褚问之此时焦头烂额,只敷衍安慰两句就继续凑钱去了。
褚初瑶气得脑袋发疼,临走时路过花园撞见褚泓。
褚泓向来对这个姑妈看不顺眼,总仗着自己姐姐的身份对自家母亲呼来喝去,甚至还怒骂他是个蠢货,比不上她那个将要进国子监的儿子。
“嘁,蠢货!”
褚泓只瞧她一眼,怒骂了一句,喝了一口温茶,便翘着二郎腿支使下人们捞莲子。
褚初瑶身心俱疲,怒气上头,上前一把将褚泓推入池水中。
“滚下去!”
她不管池中扑腾着喊救命的侄子,转身朝外走去。
都怪秦绾!
她不和离,就不会有这些事发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