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音将铺盖整理好,扭过头看向二人:“郡主方才也累了,先歇一下,等会还要起来诊脉呢。”
秦绾实在掀不开眼皮子了,打趣了蝉幽两句,便往床上走去。
不出片刻,便闭眸沉睡去了。
站在外面的谢长离,一张冷峻的脸在日光的映照下逐渐染上一层黑色。
凌羽不明所以,自家督主一大早听到众人来探望郡主,便着急忙慌地赶过来,生怕赶不上趟,怎么到了这里却要站在门角吹冷风?
他伸长脖子往里瞧了瞧,只见自家妹妹与蝉幽已从屋里出来。
他缩回身子,见自家督主脸色微沉,忙挺直腰杆随时待命。
“督……”
还未开口,谢长离眸子掀起,冷撇他一眼:“交代你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?”
一大早起来就想见小姑娘一面,听到她跟两个蝉幽和凌音说的那些话后,心里不知为何总有股不得劲堵在里面。
为了她,他等了一年又一年。
允许她去经历,纵容她去学,去懂。
偏偏她说得如此理直气壮,把世间一切看得如此透彻,他不知该庆幸,还是该夸她睿智聪敏?
罢了,谁让她是他心尖上的小姑娘呢?
凌羽苦着一张脸,才不到两日,锦衣卫即便会通天遁地,也不可能这么快查到背后的凶手。
“还没有。”
“去,绕着行宫跑二十圈。”
凌羽生无可恋抬头望天。
二十圈?
行宫的二十圈?!!
他往自己嘴巴狠狠地甩了两巴掌。
凌音出到外面刚好见到自家哥哥跑着朝外走去,蹙眉不解,侧头又看向擦肩而进的自家督主。
这是怎么了?
她摇摇头,继续忙活去,却倏地觉得脊背后有点凉飕飕的,耸了耸脖颈才抬出脚。
出到外墙,靠在墙壁上,凌音百无聊赖地踢了一下石子,时而双手环胸瞥一眼凌羽。
直到凌羽跑至面前,凌音停止来回戏弄石子的双脚,看向自家哥哥。
“督主罚你了?”
凌羽白了自家妹妹一眼。
这不是明摆着的吗?
整整二十圈呀!
这时,他突然有点怀念惊风在的日子,要罚一起罚!
“活该!”
冤枉!
他都还没说话,连‘督主’还未唤完整,就被自家督主罚了。
“也不知道督主生什么气,站在外面久不进去,还突然问我事情查清楚没有。”
“我就只说了三个字,还没有,然后就被罚来了这里。”
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凌音了然,戏谑地看着他:“督主是不是在外面站了很久?”
“怎么了?跟这有什么关系?”凌羽张二摸不着头脑。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
凌音想起自家郡主方才说过的话:“督主耳力好,定是听到郡主与我们聊天说的话。”
她家督主这是吃醋心里不得劲,故意找理由惩罚自家哥哥呢。
“你们说了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