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褚初瑶回娘家她看在同为一家人的份上,多次资助她,她次次不领情,转眼却又到褚老夫人面前诉苦。
褚老夫人便又在褚问之面前念叨,她便念及褚初瑶到底是褚问之姐姐,也就任由她将自己的嫁妆‘借’去。
“无论如何这些都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与我们无关。我只想知道,她与我被人追杀这件事有没有关系。”
秦绾面色已恢复如常。
褚家人与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,只要他们不来招惹她,她可以得饶人处且饶人。
沉吟片刻,她吩咐凌音道:“你先继续盯着,等回京再细查。”
凌音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凌羽刚跑完二十圈回来,便见自家督主脸色发沉,脚步略显沉重地从里面出来。
“督……”
还未等他打招呼,谢长离便已消失在他眼前。
凌羽一脸茫然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谢长离远走,呆愣片刻又忙跟着上去。
体内燥热愈发盛,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,即便起身往外走,谢长离依旧难以自制住。
他不知为什么这一刻无比地想要见到秦绾。
唯恐迟一步,她就会消失在自己眼前。
脚步愈发快了,风卷起,拂过他脸庞,窜入他脖颈。
身子的躁意逐渐褪去些许,谢长离眸底情欲也消散半分,脚步愈发慢了下来,直到瞥见秦绾住所的屋子。
修长的腿,顿住了。
方才走得过于急,伤口缠着的白布似染上了血色,有些黏腻地粘在伤口上,一丝丝刺痛传来。
谢长离黑眸逐渐恢复清明。
他不能以这样一副狼狈至极的模样去见秦绾,会吓到她的。
脚下一挪,他把麦芽糖塞入口中。
紧跟随上来的凌羽:“……”
…………
一想到秦绾有可能受了不轻的伤,褚问之心里便心不在焉,一到下值时间便一瘸一拐地回到住所。
见陶清月在屋中,他停下脚步,脸色恢复如常。
“听闻今日各家夫人都去探望郡主,你没有去看看么?”
陶清月见他回来,笑着迎上去,将手中的梅花递过去:“夫君回来了,这是我特意为阿绾姐姐剪摘下来的梅花,好不好看?”
答非所问。
那些贵夫人随身携带着什么珍贵药材,她可没这闲工夫,再说了,秦绾并不想见她。
与此凑到秦绾跟前自讨没趣,不如多剪几枝梅来得欢快。
褚问之蹙眉。
脑中忽地闪过秦绾和离搬嫁妆那一日,她命人把院中所有的玉兰都挪走,唯独没有动过一株梅花。
“那家郡主最喜玉兰”蝉幽那句话仍旧萦绕在耳边。
秦绾根本不喜梅花。
“好看。”褚问之垂眼,却也不好拂了陶清月的一番心意,“她受了伤,送梅花不合适,寻其他东西过去即可。”
本来这梅花就不打算给秦绾,听到这话,陶清月迫不及待点点头。
“我那里有些随身携带的跌打损伤药……”
褚问之边往里面走边说,还未等陶清月走到跟前,便从一堆小瓷瓶中挑出其中一瓶递至陶清月面前。
“我看这瓶就很好。”
陶清月看见他递过来的瓶子,当即一股醋意涌上心头。
那是出门前,褚问之特意为她准备的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