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正把从空间里取出的香料分门别类地装进小碗,闻也笑道:“你也这么觉得,这是我昨天下班回家时,在路边碰见一个卖鱼的乡下农民,我当时也觉得大鱼鱼刺少,所以直接包圆了这最后的两条,红烧、清蒸都合适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,”
顾景淮一边问,一边把袖口又往上挽了两折,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。
“杀鱼会吗?”
文清递过去一把薄背菜刀,刀锋在窗外透进的阳光里闪了闪。
顾景淮接过刀,指腹试了试刃口:“会。”
嗓音低沉,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。
文清拿脚尖点了点木盆里还在扑腾的大草鱼:“两条都杀了肯定吃不完,那就先收拾一条吧。”说着,她把一条干净的围裙抖开,浅蓝色的布料带着淡淡的皂角香。
顾景淮刚俯身探手,水花“啪”地溅起,打湿了他衬衫的前襟。
文清忙把围裙往前一递:“这里还有条围裙,你先扎上,别让鱼闹你一身腥。”
顾景淮愣了愣,耳尖微红,还是低头让文清把围裙套到他脖子上。
她绕到他身后,手指灵活地打了个结,动作轻得像替他抚平肩上的褶皱。
围裙的带子在他腰后束紧,勾勒出挺拔的背脊线条,文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“好了。”她退后一步,指尖在围裙上轻轻掸了掸,“放手干吧,顾大厨。”
顾景淮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像接受命令的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