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美人闭了闭眼,大声呼喊。
“救命!”
“救命啊!”
随后就被笼罩了半壁墙的黑压压阴影,再次提了起来。
“唔,唔唔,嗯,唔...”
赤哈一只手几乎就按住了小美人整张脸,她娇小的身子头朝下俯趴在赤哈肩头,像极了玩具。
小美人挥拳打他,都没撼动一点点。
李轩侧倚在塌,观看着一切,并不制止。
几个人上前帮忙。
小美人惊恐的瞪大了眼。
赤哈一只手就能轻松并上她的两只手腕,将她整个人提起来。
小美人扭来扭去却挣不脱,“你放开我!放开我!”
攥的她的两只手腕都要碎掉了。
这赤哈很高,紧接着他弯腰抓起她两个脚踝,也是宛如毫不费力。
身材娇小的小美人屈辱的被展平身子擒在空中,“放开我!”
她的挣扎无济于事。
已有人拿着和她脚腕一样粗的大绳子上前绑她。
小美人凄惨的哭声响彻整个殿内。
“老大,好了。”
李轩随手一指,“就那儿吧,紧一点。”
“得嘞。”
赤哈将手里绳子绕了一圈,拖行着身后的人儿。
小美人被丢到地上,眼冒金星还没缓过来,就被一股大力拽翻了过去。
至一斜撑的房梁立柱前,赤哈甩臂,上前一边骂一边踹了她两脚,“臭娘们儿,叫你扇我!给你脸了是吧。”
小美人抵抗无法,绝望的闭上了眼。
赤哈轻松的宛如手里提着的是根羽毛。
圈圈绕柱,将小美人半吊了起来。
一双纤细的手腕被粗野的绳子圈圈勒住,只得待于空中。
身子半拧着,足腕也是如此粗犷的手法。
小美人拼命挣扎。
但无济于事,绳结愈发紧了起来。
赤哈朗声狂笑,“这是漠北特有的牲畜结,你个小娘们还想挣脱?黑牛,野猪来了都跑不掉。”
小美人闻便闭上了眼睛,垂下了头。
“信物呢,让你们玩呢是吧。”
恶心的大手又一次摸上了她的身子。
小美人睁开眼怒斥,“别碰我!滚!”
不过,束腰上挂着的小兔子吊坠还是被这帮大汉扯走了。
小美人眼泪汪汪的盯着。
李轩这才抬步下了台阶。
几步的距离,小美人不住的颤抖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李轩淡淡道,“所有内围的人,从现在开始,全部给我盯着这女人,插上翅膀也不能让她跑了!”
“是!”
很快,小美人惊恐的瞪大了眼。
脚下光晕渐起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!”
李轩模样跋扈傲然,拂袖转身,声音一字一字飘了过来,“不会有人找得到你的。”
小美人无声垂泪。
无助的拧了拧手腕。
无济于事。
她呆怔地注视着门口。
只要一有人来,她就会打起精神来。
这就是李轩的主殿。
他睡在榻上。
她的四周,每过几炷香都会有人来看守。
全都是不错眼珠的盯着她。
小美人咬唇,几度羞愤至极。
直至后来,坚持了很久的她迷迷糊糊的听到了“江辞”两个字。
唰的睁开了眼。
李轩派了好多好多人,去抓外出的江辞...
小美人眨巴眨巴眼睛。
定定的瞧着那边议事的人。
又过了好久好久。
半梦半醒间。
有些肉类的香气顺着鼻腔飘进。
小美人睁开了眼。
一群子糙汉在那里吃喝。
根本没人管她。
也没人理她。
小美人趁机幻化出灵刃,悄悄的割绳子。
奇怪了,这个绳子怎么割不动啊。
时间漫长又漫长。
江辞心里已经骂了八百个来回不带转弯的了。
尤其那个赤哈。
这孙子,你等我妹妹来了的,江辞牙都要咬碎了,我打不过你,我妹妹还打不过你吗!
野人!
江辞恨恨的骂。
听着这帮人还提了几嘴要去抓江辞,真是好笑。
他什么时候要去番禺了。
一看就是魏明安的手笔。
想到魏明安,江辞扯了扯唇,眸子里带了些笑意。
他没事。
不过好疼啊,江辞扑扇扑扇眼睫,委屈兮兮的。
哥~
江辞心里小声嘟囔,你怎么样了啊,那群影卫办事靠不靠谱。
也不知道弟弟怎么样了。
这与世隔绝的鸟地方。
冷啊冷。
后来江辞有些头晕脑胀。
有可能冻着了。
这个李轩比安王粗野多了。
江辞很纳闷。
沈离说了,他和魏明安这个水平已经可以感知到对方是否有灵力了。
除非这个李轩是沈离那样突破的高手,但江辞几乎感觉不到一点灵力的存在。
他这出手就是阵法。
这是什么邪门术法?
什么鸟东西啊。
江辞哼哼几声。
获得了一声怒骂,“老实点!”
江辞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哼哼也管,死蛮牛。
不过他那话什么意思啊,“不会有人找的到你的”。
这话像吐着信子的毒舌一样。
缠的他心口紧了又紧。
不住的胆寒。
不会的。
江辞又哼一声,沈离找得到!
说找得到就找得到。
无知小儿。
他妹妹本事大着呢!
“嘿你听不懂人话是吧!”
江辞顶着一个巨重的脑袋,惊恐的连连摇头。
那个把他腮帮子都要顶炸了的庞然大物就被取了出来。
小美人秋瞳剪水,我见犹怜的咬住唇瓣,红唇已经有些干了,娇柔的嗓音断断续续,“几位大人~”
“可否行个方便~”
“小女子实在有些口渴~”
坏了不好。
江辞演完以后后悔了。
这他娘的是色胚!
他要喝水!不是要这些脏手!
恶心死了。
赤哈和李轩还来了。
江辞欲哭无泪。
李轩一巴掌给这个人拍一边去了,淡淡抬眸,“滚一边去。”
“把这女人玩坏了,那魏明安不要了怎么办,你有没有脑子!”
他手下人还想顶嘴。
李轩淡淡的揪起那人的发,指着那边半吊着手,曲腿斜倚的女人,“来,你告诉我,你会给你家娘们儿花这么多钱买首饰吗?!”
“会吗!”
“不会...那...”
李轩狠狠一掷,“还看不出来啊,这是那魏明安的心头宝!”
“这女人光这一身打扮,就不止百两!愚蠢!”
“把她给我看好了!谁也不准动!”
“当然”,李轩像恶狗一样的目光盯上了那慌张无措的女人,“你若不老实,自有苦头。”
刚进来几个议事的。
角落里不间断的小声啜泣听的叫人心烦。
赤哈怒气横生,挽起袖子,“老大,我忍不了了。”
李轩没说话。
像一座大山一样的赤哈步步逼近。
小美人哭着摇头,身子拼命往后靠。
赤哈的糙手捏住她的脸,小美人止不住的呕着。
这家伙可不怜香惜玉。
将小美人美艳的脸蛋塞了个扎实。
双颊撑的鼓了两个包。
任凭怎么努力都无法吐出。
也蹭不掉。
江辞这个恨啊。
哭都不让哭,哭不符合他的情形吗?
一声不吭,他李轩就不怕他是个探子吗。
他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。
江辞浑身疲乏,垂着脑袋,手尽量拽着那绳子,减轻重量。
他现在俩手都握不住的绳结。
江辞怒骂,有必要吗!有必要吗!
他一个弱女子!
一直这样斜坐着,只有这一个姿势,让他的腰也有些酸痛。
娘的。
他看不到外面。
而且他这是屋子最里面。
也没个窗子。
感觉像个洞穴一样。
等啊等,等啊等。
江辞都不知道一天时间可以过得这么慢的。
确实没人来动他。
但也没人理他。
他就在角落里把李轩和他的手下全部的筹划全听去了。
李轩也不歇着,随时随刻都在吩咐,不吩咐就鼓捣舆图。
要么就写信。
江辞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。
想喝水。
想吃饭。
想躺着。
想他们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