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嗯...”
沈离在悄悄给江辞揉通红的手腕。
江辞醒了。
“沈离~”
“诶”,沈离嘘了一声,“阿兄~”
江辞眨眨眼,“哄好了吗~”
他也看向破晓。
破晓略一耸肩,“反正我暂时还有名分。”
“诶呀。”
沈离有点不好意思。
江辞笑眼弯弯,小幅度地晃了晃手,“不着急,手给我,给你捂手。”
破晓噗嗤笑了。
沈离好浮夸地噢了一声,“你的手也不热呢阿兄。”
“给我嘛~”
江辞很认真的,“不热就我牵着你,咱俩去冰魏明安。”
给破晓笑坏了。
破晓牵一只手,江辞牵一只手。
他俩一人暖一只。
“哇哦。”
沈离笑了。
好幸福。
江辞朝沈离眨眨眼。
沈离摸摸还睡着的魏明安,虔诚道,“二哥,不是我干的噢。”
江辞相当豪气的宽慰她,“没事,我干的我干的。”
“嘶。”
魏明安不爽地睁开眼。
怀里的小美人歪头瞧他。
贱兮兮的。
旁边漂亮妹妹也在。
“小冰手!”
魏明安嗔道。
江辞吐了吐舌头。
魏明安抬臂搂紧他的腰,哼的一声,“妹妹,你手好凉噢,我给你捂捂。”
破晓插话,“二哥!”
“我来了”,破晓也没闲着,他俩灵力都蹭蹭蹭的恢复,朝沈离示意了下,沈离应允。
半晌。
江辞眨眨眼,“这就解开了?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诶哟”,魏明安可心疼了,“我给你揉。”
“好呢快揉。”
江辞理直气壮。
“好了你俩”,破晓挨个摸摸,“玩吧,等会儿就走。”
“现在就可以”,沈离站起身来,“问题不大,先回云州。”
破晓委屈巴巴的眨眼瞧她。
沈离不由莞尔,“好~”
美得超标的小美人江辞笑靥如花地环了上来。
“嘿嘿嘿~”
魏明安嫌弃。
沈离也笑得很不值钱。
谁受得了这么美的美人啊。
跟她差不多身量,甜甜的笑着,一双小手拥住她的腰,精致的波浪卷发香香的。
沈离一手回抱,一手牵起旁边满眼希冀的破晓。
“多疼啊~”
沈离瞧着他这个手就心疼,“你怎么想到跑下来的啊。”
破晓挠挠头,“我怕他俩不行了,谁知道二哥还有你这个保命符啊。他俩要是还有气儿,我都能救回来,我有血。”
“嘿!”
“忘了这茬了是吧。”
卖萌装柔弱的江辞也不装了。
旁边安安静静的魏明安也炸毛了。
“噢~”
那沈离知道了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还是那句老话。
“破晓你怎么这么好啊~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沈离恢复的灵力也不多,晃晃悠悠的带他们仨回到了云州。
...
段景临在接收到沈离的暗示后,悄然离去了。
捂着胳膊暗骂着回到灵山。
他先去凌霄峰看了下沈亭御。
永远活力满满上蹿下跳的沈亭御,就安安静静躺在那里。
“快起来呀~”
段景临鼻子有些酸涩,轻轻推了推他,但床上的人儿可不会理他。
“你快起来,我带你去吃陆徽买的点心。可好吃了~”
“师姐知道了”,段景临疼惜的摸摸沈亭御苍白的小脸,“我连你都没说过呢。沈亭御~”
他自自语了好一阵。
多么希望床上的人立刻跳起来接话啊。
段景临忍住鼻间的酸涩,朝另一边飞去了。
推门进屋,进卧房。
走之前还烧得迷糊的犟种,双颊酡红,支棱着脑袋半起身,似乎在打量。
“阿临!”
陆徽有些焦急的,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“你怎么了?快过来给我瞧瞧。”
段景临不知怎的,就噗嗤笑了。
“阿临!”
着急的陆徽说话也没有很大声。
段景临站在他几步远的地方,“趴好,你的伤。”
陆徽起身的时候,踉跄了下,脑袋有些晕。
一手捏着眉心,另一手光晕渐起。
“嚯哈!”
段景临惊呆了。
不是...?
这都拦不住他?
他的结界这么差劲了??
“阿临~”
陆徽走路都有些晃悠,唇角又溢出了血,扯住了他,“给我看看。”
“诶”,段景临无奈极了,“你,还多少灵力啊?这么用。”
“你也太小瞧我了吧”,陆徽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,发烧和疼痛迅速抢占他的大脑,他拧着眉,握着段景临的胳膊,眼底有些发黑,好一会儿才睁开眼。
“哪伤了?”
段景临失笑。
上次他这么紧张还是...
“你傻不傻”,段景临止住血,轻轻松松的将他拉走,“师姐打的是一群没有灵力的家伙,伤受不了多重,就是让几个莽汉砍了几下而已。”
“胡闹!谁让你把我弄睡着,自己去的!”
肩头趴着的人轻轻捶了他一下,段景临走到床边把人放下。
然后熟稔的迈步来到陆徽的衣柜前找寻着衣裳。
“就应该我去的。”
“你哪应付得过来...”
段景临把自己的沾血的衣裳丢到一旁,在穿他的衣裳,接话道,“是,我得一次打二十多个。”
“阿临!你真是!”
床上坐着的人又开始絮叨。
段景临忍无可忍,拿起旁边的杯子。
“你就当着我面下药啊。”
陆徽嗔道。
“毒死你这个絮叨怪。”
段景临回过头来,凶巴巴的。
“唔”,陆徽扭了扭,往后错着,“阿临!你又胡闹是不是,我给你治伤~”
“啊。”
段景临可一点也不温柔,掐着陆徽的脖子就灌。
灌完了。
段景临满意的拍了拍手。
陆徽眼角通红,脸颊红红的,耳朵也红红的。
有些不忿的骂,“你就吃准了我对你下不去手是吧!”
他现在是没力气,又不是没灵力!
段景临自己包扎了伤口,瘫倒在他床上,顺便把愤愤不平又开始迷糊的陆徽也放倒。
“阿临~”
陆徽心疼极了,“转身过去我看看~”
段景临累啊。
打打杀杀那么久。
拱了拱,毫无形象地翻身给他瞧。
“阿临~”
陆徽掌心泛着灵力,一个劲儿的给他治伤。
段景临懒懒抬手,把后背开花的犟种按了下来,“你傻不傻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”,段景临打了个哈欠,眼睛越眯越小,“就个把伤,不碍事。”
“门外有结界,一般人进不来。”
段景临迷迷糊糊的摸了摸陆徽的脑门,嘟囔着,“又烫了,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呀~”
“还有你那一身鞭伤”,段景临又打了个哈欠,困得他眼角冒泪,“疼不疼啊还起来。”
“快睡吧傻子”,段景临摸着他的烫手,“睡醒了我也在,好不好?”
明明被灌了迷药的是陆徽,段景临倒是先睡着了。
陆徽无奈叹气。
翻起手来,指尖一挑。
段景临最喜欢使的折扇就欢脱的打着转儿的朝他飞来。
陆徽没忍住笑,骂道,“武器和人一个德行。”
骚包。
这个折扇很有灵性。
陆徽有些懒,脑袋也有些昏沉,再走到门口也是太难为自己了。
他将灵力注入折扇中,把穗子拨正,抬起腕子,温声道,“去吧。”
小折扇在他的控制下,飞到门外补结界。
陆徽耷拉着眼皮等。
小折扇干完事情,又骚包的回来了。
陆徽哼哼几声,手指抬抬,把扇子丢到了桌上。
这死东西给他下了多少迷药啊!
拿灵力都扛不住了。
陆徽气不过,回头打了后面那家伙一拳。
睡去了。
...
“娘的死老头!”
陆徽睡的迷迷瞪瞪,就听有个声音,在那里叨叨叨。
“醒了!”
段景临趁他还迷糊呢,把人扶起来,端着药碗过来了。
“嘿!”
陆徽这就醒了。
苦得能让人呕个昏天黑地的药汁挨上他的唇边。
“你能不能好好熬!”
又被暴力灌药了。
陆徽擦了擦嘴角,没好气地骂,“臭小子,我打死你噢。”
段景临嬉皮笑脸的坐到他脑袋旁边,“你不舍得~”
“混小子。”
陆徽哼了一声。
“你乖乖把药喝了涂了药”,段景临摸摸他的脸颊试温度,“我给你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