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设计?督主重,不过是利益相同,或可结盟?”
呵,时黯端详这位,之前被密妃当狗耍都不知道反击的娘娘,她所倚仗的不过是家世与陛下幼时那点情谊。
从未听说过她有谋略,但此时看,也并非蠢材。
只是,结盟……
时黯笑着,伸手便握住了许流光纤细雪白的脖子:
“凭你,也配?”
“时黯!你敢谋害本宫?陛下还在外边!”
在许流光拧眉挣扎中,时黯身子凑近,宛如与许流光鸳鸯交颈般亲密的姿势。
说出来的话却阴沉晦暗:
“如果我杀了娘娘,再上报陛下,你与小倌通奸被撞破后,羞愤自缢,你猜,他会不会追究……”
许流光翻了个白眼:
她就知道,反派boss不会老实。
于是,她唇角一勾,飞快伸手,往他脐下三寸之地,猛地握住。
“是么?那如果,我喊出你的秘密呢?”
在男人错愕的神情下,许流光笑意加深:
“你这里……没断干净啊,督主。”
系统:oi!这不是快结局,才被男女主发现的悬念吗!你怎么开篇就挑破了!
许流光:脑子都装剧本了,不用是傻瓜!
都快死了,还管什么细节!
“你找死!”
时黯手掌收紧力度,他隐藏这么久的秘密,居然,居然――
被这个草包识破了!
许流光脸涨红,流着眼泪、翻着白眼,艰难地挤出笑:
“你以为,我怎么知道的这个秘密……”
“咳咳,你信不信,我一死,西厂督主保留孽根的事,就会传遍大街小巷……”
她赌时黯不敢杀她,至少现在不敢。
没办法,她跋扈还鲁莽的蠢笨名声,被女配宣扬得太深入人心了。
这样的秘密,她能知道,说明有人帮她查,还有其他知情人。
果然,脖子上的力道开始卸掉。
许流光捂着脖子,心想,得亏这是古早甜宠文,男主搁外边哄妻拖延了时间,不然……
“督主别气,与我合作,好处多多的。而你,只需帮我度过今日之危。”
下了床,许流光整理好衣衫发型,提起炉子上的茶壶,倒了一杯。
转身,朝时黯明媚一笑,举了举,放榻前的小桌上。
看着桌上没落子只落灰的摆设――棋盘。
门被撞开的同时,原本还在床上的时黯――
已经飞似地坐在榻前,执黑先行了。
于是,看着这一幕的君涅:
“?”
奸夫呢?
他视线四处搜寻,无视许流光的行礼。
还是苏见晚意识到不对,温声说道:
“时督主,怎会在此?”
君涅越过许流光,行至时黯身前,低声质问:
“不是说好,你堵窗户,当场抓奸?”
怎么进来,奸夫没找着,他和淑妃这毒妇,还下起棋来了?
“陛下,借一步说话。”
君涅冷沉着脸,眼神写着“你最好给寡人一个满意的交代”。
两人走到窗前,借了数十步。
苏见晚缓缓坐在时黯坐过的位置上,手捡起黑子,嘴角轻勾:
“淑妃姐姐,死局再怎么解,也还是死局。”
然后,一子落下,笑得阴冷而得意:
“你输了。”
许流光在棋盘的角落里,沉浸连线,闻,眉梢一抬:
“等会儿!”
光姐:桥豆麻袋!我jio得我输不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