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流光放下第五颗白子,满脸笑容:
“这不就赢了!”
“……”
苏见晚深吸一口气,笑不出来:
她和一个臭棋篓子,比什么?!
“密妃妹妹,我想通了,陛下心里只有你,我不争了。”
许流光抓起一把白子,胡乱地砸在棋盘上,清脆的声响引起那边君涅的注意。
但许流光只看着苏见晚,笑得明媚不带攻击性。
“我认输,不再和你斗。希望你也高抬贵手,与陛下留我个生路。”
到了王权至上的古代,先藏藏锋芒,等过了这必死情节再说。
苏见晚古怪地打量许流光,一时无,不可能,前世许流光张扬跋扈,独宠后宫,一直霸占着陛下,怎么可能放手?
再说,前世如果不是许流光让陛下遣散后宫,她怎会被权贵强占后惨死?这些苦,她要让许流光千倍百倍的遭受!
而窗前,君涅听完时黯的话后,愣了下。
“什么?淑妃说她愿意劝许广袤那老匹夫……交出兵权?”
君涅扭头看着那边的花瓶淑妃。
苏见晚皱眉直视许流光。
异口同声地说:
“你(她)绝不可能这么做!”
许流光笑容消失,你们还怪了解我的?
“陛下信臣的话,此事就交给臣来办。”
好在反派不用带,自己上分。
时黯低声劝说着君涅。
“方才臣进来时,淑妃便识破小倌之事……好在她以为是臣的手段,并未记恨陛下。”
扫了眼那边摊手朝他挤眼的许流光,时黯一锤定音:
“她畏惧臣的手段,臣便用小倌之事威胁她,让她去说服她爹交出兵权。”
君涅眯眼,抚摸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,开始思忖。
“届时,许家父女,是下油锅还是剔骨凌迟,不都听凭陛下处置?”
时黯心下冷笑,淑妃以为拿捏了自己的秘密,殊不知……
一个不得帝心的妃嫔,想让她死,有的是法子。
时黯后面这句,对了君涅的心思,他要的是兵权,至于淑妃,一个娇纵跋扈的后宫女子,能掀起什么风浪来?
于是,君涅颔首,手背在身后,低沉道:
“那此事,就交由爱卿去办,寡人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“淑妃,你寒冬罚我湖里帮你捞簪子,酷暑逼我烈日下为你打扇子……”
苏见晚看君涅态度转变,立即咬牙上眼药,苦笑着细数起原主的“罪孽”:
“这一桩桩,一件件,你此时说作罢,是不是太晚了!”
闻,不太能忍的许流光掏了掏耳朵,嗤了声,笑了:
“湖你没跳,你的宫女刚下水,陛下就来了,还罚我湖边跪了两个时辰。”
“烈日天,你扭捏委屈半天,刚举起扇子,就中暑晕了……”
许流光拍桌子起身,脏水之多,罄竹难书,越想越气!
“陛下一来,二话不说就禁我足,还将我宫里的冰块用度给了你!”
她朝脸色微异的苏见晚,步步紧逼。
“你自己说说,你前阵子怎么中暑的?”
“你,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!你是为了追蜻蜓,跑中暑的!”
许流光将苏见晚逼至墙边,一手壁咚,气势忽然吓得苏见晚气短。
这癫子!还好意思提?
哼,女配立的不是温柔大度的才女人设么?那就叫她瞧瞧咄咄逼人的将门虎女的气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