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流光深吸一口气:忍一时乳腺增生,退一步结节肿大!
真出事了,就让很会圆的时黯出来编吧。
“淑妃!谁准你对晚晚大呼小叫的!”
君涅一个箭步,冲到苏见晚身边,护犊子地搂着她,剜了一眼许流光。
“寡人还在呢,你不想活了?”
呵,还有个更癫的,权力大的傻逼男主。
闻,许流光咬着牙,手从墙上挪开,抬起――
笑眯眯地落在苏见晚头上,为她将晃荡的簪子别好。
“陛下,臣妾嗓门大,密妃妹妹胆小,您不该带她来的,看,这说两句,胆都要吓破了……”
“你找死――”
“臣妾不敢!”
许流光立即捏着帕子,假哭,扭过头,却明晃晃地威胁时黯。
“督主……咱说好的事……”
“陛下。”
时黯眼底冷光乍现,他看向君涅时,却又恭敬。
只两个字,君涅微一蹙眉,便揽着苏见晚,往外走。
“寡人想起来,奏折还没批,先回了。”
许流光双手晃荡着欢送这俩,转身,就和阴郁危险的反派大佬……
四目相对。
“督主,您也好走不送哦。”
许流光指着门,笑脸赶人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,这坏批,指定刚在和男主商量着怎么害她呢!
“娘娘不忙着赶人。”
时黯却在许流光坐过的位置,坐下,看了眼杂乱的棋盘。
男人阴柔俊美的脸上,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。
“完不成你说的,这华光殿,依旧会是座冷宫,而和本督做交易的您……”
拍了拍手,时黯手底下的厂卫,将小倌丢了进来。
砸在许流光脚边。
“届时的下场,就不只是浸猪笼这么简单了。”
这里没别人,时黯也不藏着掖着,既然许流光知道他的秘密。
那他必须镇得住这女人,以免她作死。
看着脚边的小倌,许流光想起与他相关的剧情。
这小倌,在原主被打入冷宫后,胆大包天跑去羞辱原主,险些还得逞了。
原主忠心的婢女及时相护,却被这小倌用刀割断筋脉,血流干而亡。
许流光拔下发间的簪子,深呼吸,眼都不带闭一下……
猛地一簪扎在小倌双股之间的位置,快准狠,务必保证,这想染指她的小倌,从此变小太监,直接在宫中长住!
时黯眸光微动,身后的手下,下意识捂着裤裆。
想起净身时的痛了。
“啊――”
刺耳的一声惨叫后,血溅出。
许流光眨眨眼,拔出带血的簪子,嫌弃地直皱眉。
却在看向时黯之时,笑靥如花。
“那我也和督主说清楚,如果我完成了任务,你却反悔的话――”
许流光笑眯眯地说着恶毒的话:
“要么你做那个奸夫,一块浸猪笼。”
“要么,我帮督主‘永除后患’!”
时黯:选啥不都是我惨?这吃不得亏的家伙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