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看许流光急得跺脚,许广袤也跟着心一紧。
“因为马上,咱家就要因为诅咒陛下,而被抄家下狱了!”
“!闺女,这么重要的事,你咋不早说啊!”
“……”
那不是怕你不信?要知道说啥都信,第一句就说这个了!
许流光带着许广袤,到后院桃花树下,指着一处:
“爹,就是这儿,赶紧挖!”
愣了下,许广袤咬着牙,将信将疑地开始挖土,直到,真的挖出……
“卑鄙小人!竟然用这毒计!”
看到稻草人上,君涅的生辰八字,再看旁边许广袤“笔迹”的大不敬血咒,许广袤气得牙齿都在哆嗦。
当真是歹毒!这桃树是月娘亲自种下,知道他平日最是宝贝,不许人随意触碰,便把这害人的东西,藏在此处……
“看来,我将军府,藏着内鬼啊!”
许流光点头,还好不是榆木脑袋,她冷笑:
“自然,不然母亲怎会横死?爹,现在不是抓内鬼的时候,她还有用处。”
闻,许广袤点头,眼里带了点欣慰,摸了摸许流光的脑袋:
女儿长脑子了,他这个老父亲既心疼又自豪。
“我现在就烧了这脏东西,看他们如何攀咬我将军府!”
“烧?不行!”
许流光忙吹灭许广袤的火折子:
“这玩意儿,当然得留着,废物利用!”
许广袤:?
留着确定不是抄家的走向吗?
很快,他便明白女儿的用意了……
“老爷,老爷,不好了,官,官兵,外面好多官兵闯进来,苏,苏尚书带着人来,说是奉旨抄家!”
来得还挺快。
许广袤看了眼许流光,后者冲他点头:
“爹,接下来就看你的了,务必记得,把这场戏唱下去,闹到人尽皆知!”
“嗯,闺女你放心,我保证大嗓门喊得大街小巷都知道!”
“……”是大嗓门?很好,有救了。
“你从后门走,赶紧回宫,别被人发现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见许流光麻利地爬上桃树,再从桃树跃上墙,跳出墙外。
“……”
许流光在墙外,接住被许广袤“咻”一下丢出来的连翘,主仆二人忙从小巷,一路绕回宫墙外。
城中,苏尚书为了摁死许家,敲锣打鼓,抄家抄得沸沸扬扬。
许流光来不及看后续热闹,原路返回地钻狗洞,准备回华光殿。
只是……
“连翘,快,拉我一把啊!”
她的衣服被墙外的树枝勾住,她奋力挣扎着,无果。只能低着头,伸出黑乎乎的爪子,让先钻进去的连翘拉她。
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她,她愣了下,觉得手感不错,又挠了挠,调侃:
“连翘你手挺大啊……”
但等她抬头,就见男人一把铁扇掩面,丹凤眼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似笑非笑。
“娘娘,你这是打哪回啊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