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量避免与陛下碰面。
外殿?二等宫女才去外殿当差!她这是被娘娘遗弃了?
小晴咬着唇,震惊不甘却又不敢吭声,只啜泣着出去了。
当晚,君涅还是来了揽月宫,宫人想,密妃还真是圣宠不断,哪怕她父亲下了大狱。
相反,翠明宫就冷清许多。
几个洒扫的宫女,在外殿,毫不掩饰地讨论着:
“咱这位主子啊,入宫数月都未承宠,依我看,出了冷宫也是摆设。”
“可不,揽月宫可真是热闹,听说陛下极宠爱那位,在那当差,赏赐可不少,哪像这里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两人便被连翘一盆洗脚水,浇了个透心凉。
“吃大粪了?嘴巴这么臭!不愿待就滚!”
连翘一人一个耳刮子,叉腰指着门外,泼辣极了。
宫女们又气又怕,讪讪转身就走。
这连翘仗着是一等宫女,趾高气扬的,但淑妃都不受宠,有什么好威风的?
“这么大火气作甚?”
许流光倚着门,笑了。
“娘娘,您不生气吗?陛下他,他真是……苏尚书都下大狱了,理应今晚来咱们翠明宫啊!”
该死的密妃,真是狐媚子!
看着将情绪写脸上的婢女,许流光无奈,点着对方的脑门:
“你啊你,别什么垃圾都当宝贝往本宫这捞,谁稀罕用烂了的黄瓜?”
“啊?什么垃圾?什么黄瓜?”
“咚!”
连翘才表达了对许流光话的费解,主仆二人就听见身后传来声响。
“谁?”
许流光眼神锐利,警惕地往寝殿里走,伸手把门后悬挂的剑取下,脚步放轻,朝声源处逼近。
剑挥开帘子,便见窗户开着,而墙角,有一摊血迹。
“娘,娘娘,是,是刺客吗?奴婢去喊人来……”
连翘紧张地转身,刚要喊,就被飞出的一枚扣子击中,晕倒在地。
“连翘?你这就……”倒了?
许流光下意识回头,看了眼躺地上就睡,呸,就晕的连翘。
下一瞬,她察觉到什么,飞速拔剑,再扭头刺出――
剑被对方两指夹住,男人着一行夜行衣,蒙着面,肩膀处还在渗血。
“敢喊,就杀了你。”
他声音刻意低沉,露出的双眼满是凶光,试图威慑住许流光。
女人却收了剑,淡定地眨了下眼睛:
“是你啊,时黯。”
男人,乔装得很仔细,声音也做了掩饰的时黯,微怔,她怎么识破的?
“你的眼睛,我不会认错。”
许流光却像是看懂了他的疑惑,上前,飞快摘了他的蒙面,露出他俊美却苍白的脸,满意地笑了。
“你的气息,我更是识得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女人,一不合就开撩。
时黯收起敌意,咳了声,刚要说什么,外边便传来急切而嘈杂的脚步声,以及:
“快!抓刺客!”
“刺客朝这边来了!”
许流光回头看着外边举着火把逼近的禁卫军,再看时黯,还未开口。
眉头一紧的时黯便至她身后,两指抵着她的咽喉,把她锁在怀里,要挟:
“帮我脱身,否则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