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活?”
许流光伸出手指,缠绕着男人的发丝,媚眼如丝:
“督主,打算用哪……让本宫快活?”
时黯闻,脚步微顿,随即坚定地朝大床走去。
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一遭,可不能被把调情当招呼用的女人,吓退了。
“诶我的头发……”
时黯刚准备把许流光放下,后者想到头上还戴了发饰,怕硌着脑袋,忙抓住他的衣襟。
但这落在时黯眼里,便是她担心弄乱了发型,不能完美地去乾元宫见君涅。
“顾不了了。”
想着,时黯眼里燃起妒火,压低声音,身体覆上。
男人阴沉着脸,说着狠话,大手却掌着许流光的后脑勺,不让她硌到。
这个小举动,取悦到了许流光,她化被动为主动,手搂着时黯的脖子,一摁。
便吻了上去。
时黯瞳孔一缩,不待反应,就被女人压着倒床上,调转成她在上。
“我来。”
许流光手扒去男人的腰带,跨坐他身上。
“你……”
时黯喉结滚动,忙别过脸,一副任她采撷的小媳妇模样。
这叫许流光笑容扩大,她伸手一探,五指收了收。
“一手险握不住……督主,我收回之前的话。”
许流光附耳,暧昧地咬了口男人的耳垂:
“你不仅中看,瞧着也中用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时黯微微挺了下腰,眉心轻蹙,脸颊泛粉。
“娘娘!陛下派人来接您了!”
但由远及近的一道通传声,打断了这即将飙起的赛车。
“滚出去!”
许流光听出是君涅寝宫的掌事嬷嬷的声音,忙呵斥一声。
旋即飞快拉过被子,盖在时黯身上,利落下地,整理好衣衫。
嬷嬷被女人清越冷淡的声音喝退,乖乖转身出去。
许流光亲了亲时黯的唇,捏了捏他的脸颊:
“时黯,你就在这等我,哪也别去。”
她的声音不觉轻柔几分,但说完,她便走了。
留下被裹在被子里,热与硬皆褪去,脸色由潮红转阴暗的时黯。
他死死握着受伤的那只手,自我折磨般地让伤口再度流血……
来掩盖心底的伤痛。
他红了眼眸,自嘲地想:
这是怕我坏了她的好事?
还特地叮嘱,让他别离开。
时黯一挣,被子立时撕成两半,他起身,面容隐于阴霾下,更显阴柔冷戾。
时黯还是去了。
他站在乾元宫主殿外,到时,正好听见里边传出靡靡之音。
眼底的暗光都跟着碎成几瓣,一如此心。
凉风吹来,时黯就站在门外,乾元宫的宫人瞧见,觉得纳罕,但皆被他}人的气场,吓得不敢靠近。
身后,左英拿了一件披风,为时黯披上,看他流血的手,不禁叹气。
“主子,她要的是后位,你何苦呢!”
紧闭的门后,传出的欢愉之声,叫左英气得眼睛都瞪疼了,替时黯感到不值。
“你可是要杀暴君的!你们注定,不同路!”
左英说完,男人终于动了,却只是侧眸,丹凤眼里满是执拗之色:
“注定?谁注定?”
若他们真是不同的两条路,那他便并作一条!强行同道!
“可她已经是……”
暴君的女人了。
左英不敢说下去,因为时黯的眼神,像是要将他杀了似的寒凉。
时黯咬牙,离开了,那又如何?
他要的又不是她的身,他要的,是她的心。
夜色正浓。
时黯屋里一片漆黑,一道身影撬开窗,猫着身子,翻窗入。
经过窗台时,险些打翻了花瓶,她忙抬脚接住,又差点撞到锦盒,她又又双手捧住。
好一个杂技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