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流光自己都汗颜,还好功夫深。
只是……
花瓶里的桃花,早就枯成了光秃秃的枝,锦盒……
她刚要打开,床上夜不能寐的男人,便冷冷地掷出铁扇:
“喂!是我啊!”
这反派真是人狠话不多,出手前也不知道打个招呼!
许流光慌忙闪避着,于是花瓶碎了,手上的锦盒摔了,盒子里早变质的荷叶鸡滚了出来。
铁扇贴着侧脸而过,飞旋回来,许流光回眸,不禁瞳孔一震。
“要死了……”
时黯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,便一跃而起,人如箭矢般射了出去。
一手搂着许流光,一手接住了回旋的铁扇。
扇叶割伤了手,血滴到许流光面颊上,她眨了下眼睫。
恋爱脑真是男人……最好的医美。
月色朦胧,她瞧着披衣散发的时督主,更为美貌了。
“疼不疼?”
――系统,立竿见影的金疮药来一瓶。
系统:?行,2点生命值。
――扣吧扣吧。
色迷心窍中的女人,都懒得讨价还价了。
“不劳娘娘费心。”
时黯收起铁扇,推开许流光,转身回到床上。
躺下还不够,还侧过身,背对她。
这是在气头上呢?
许流光嘿嘿笑着,顺道问系统要了免费的纱布,拿起时黯的手,后者僵了下,但没有推开。
上了药,包扎好,许流光便自来熟地蹬掉鞋子,钻进了男人的被窝中。
“!”
时黯闭着的眼眸一睁,下一瞬,女人圆圆的小脑袋便从他胸前的被子里,钻出来。
一双赛星辰的眸子,直勾勾地盯着他,问:
“还继续快活吗?”
说着,许流光都不等男人答复,便往上爬了爬。
刚要亲,时黯别过头,让她扑了个空,语气少有的苦涩:
“娘娘还是别寻奴才开心了。”
这是时黯第二次自称奴才了?
自卑,也是男人的美好品德。
许流光勾唇,将他的脸掰正:
“不,本宫认真的。”
说完,霸道地吻上去,上下其手,时黯却躲闪着,似是一具尸体……
许流光恼了,捶了他胸口一下:
“配合点!不来一发,怎么破本宫的处子身,方便假孕抱个孩子?”
时黯眼眶微酸,她真是,欺人太甚,才从君涅的床上下来,就来寻他的开心……
等等!
“什么?你说……”
许流光眯眼,冷哼:
“怎么,督主有处子情结?”
时黯从巨大的惊喜中回神,随即苦笑摇头。
他哪敢有这样的奢望,他连偷鸡摸狗的外室身份,都不配有,哪想那么多。
他只是嫉妒,她心里住着君涅。
“你不是……还念着君涅?”
尽管下定决心,要勉强相守,但时黯还是不死心,想确认下。
“本宫,只念着你。乖,别提脏东西,扫兴。”
许流光轻巧地脱去男人的遮蔽物,声音慵懒:
“长夜漫漫,本宫只疼爱督主一个……”
一句话,如火油点燃干柴,瞬间,滋起火花。
时黯再不陷入阴郁的情绪中,只想沉沦当下,独占她。
哪怕,只是片刻。
“诶,轻点儿!”
“咳,本督不会……娘娘,教教我。”
“……哎呀,那怎么好意思呢。”
外边,左英羞红了脸,心说,这,这真是碰到妖精祸水了!
他冷心冷肺,英明一世的主子,呜,不干净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