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玺,你听,我们的心挨在一处,只一墙之隔。”
“只要你肯开门,我便能住进你心里。”
“云玺,给我一个机会,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,试着接纳我好吗?”
路云玺鼻息咻咻,忽的张口咬住他肩头。
崔决闷哼一声,不仅不推开她,反而抚着她纤弱的后颈癫狂地笑起来。
路云玺不知他发身疯,直到咬穿皮肉,嘴里尝到腥甜才松开。
“你笑什么!”
崔决不答反问,“可消气了?”
“若是还没消气,这里,这里还有这里,都咬上一口。反正我整个人都是你的,随你处置。”
路云玺的目光跟随他手指点到的地方,脸倏的红了。
昨夜种种浮现眼前。
他哪是任由她咬,若是真咬了只怕不痛反而舒爽。
路云玺苦着脸,心头沮丧。
这个不要面皮的男人滚刀肉一样,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打不过,说不过,只有被欺辱的份。
她态度软和下来,好生与他商议,“崔决,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当做昨夜之事没发生过?”
崔决勾了勾唇,不知从何处摸出一块锦帕,就着暗光将上头的痕迹给她看。
“云玺,昨夜我破了你的身子,如何能装聋扮瞎当做没发生过?”
“你别胡思了,只安心等着我娶你便是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跟他说不通。
路云玺盯着锦帕上刺目的暗色,咬紧唇。
趁他不备,伸手去抢。
崔决反应神速,手稍稍一扬便避开了去。
路云玺急了,“你给我!”
崔决暗笑,“这是要供到祠堂给祖宗过目的,如何能给你。”
路云玺瞪着双眼气呼呼盯着他,活像争抢糖果的小孩输了的样子,气鼓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