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决见她不哭了,也不寻死觅活,放下心来。
温柔问她,“饿不饿?我让人备了你爱吃的蟹,可要用些?”
说起吃肚子就跟着咕咕叫,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便露了馅儿。
崔决低笑,“我让人进来伺候你用膳。”
说着便起身捞搭在床弦上的衣裳。
路云玺眼神随意扫了一眼,猛地瞧见他背后横七竖八的挠痕,闭了闭眼不敢再看,悄悄拉高被子盖住脑袋。
“公子。”
秋桐在门口叫他,“二公子寻过来了,要见您。”
崔决不慌不忙穿衣裳,从柜子里寻出个锦盒,将手里的帕子折好放进去。
拿着锦盒开门出去了。
“公子,二公子问您昨夜为何没回府,小的说您昨夜出宫遭人刺杀,为了躲避刺客便没回。二公子他……”
声音渐渐远去,路云玺没听见后面的话。
她掀开被子,瞧见外头天光好似比方才暗了些。
心头纳闷,但没时间多想,强撑着身体起身找衣裳。
昨夜穿着衣裙泡了水,只怕一夜过去没干。
两条纤细的腿挂下床沿,试着点在脚踏板上。
一股深入骨髓的酸痛沿着足底窜上心头,又四散至全身的骨头缝里。
太痛了!
路云玺握紧拳头,指尖掐着掌心,以痛抵痛,强忍着浑身不适挪到衣柜前,打开柜子翻找。
里头备着许多女子穿的衣裙。
路云玺随意翻了几件,比她平日里穿的料子还要好。
容不得她多想,现在最要紧的,是先从这个地方出去。
她龇牙咧嘴地穿上衣裳,听见楼下传来丫鬟交谈声。
路云玺加快手上的动作,束紧腰带,用两根翡翠钗将长发绾了个螺髻,藏身在屏门后面。
等两个丫鬟送食盒进来,进到燃浣兴氖焙颍那牧锍雒拧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