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大公子起了夫人的管家之权,一时寻不到合适的人来管家,便吩咐我们来求姑奶奶主事。”
“既然姑奶奶还未醒,我们等着便是,不急的!”
识月心头惊诧不已,崔府是什么人家,哪有让一个外家亲戚来管家的!
她让织月招呼几位管事的坐下喝口茶,推门进了屋。
“小姐!快醒醒!院里来人了!”
识月收起帷幔,床内情景简直不堪入目。
浅粉八达晕锦缎背面揉得不成样子,小姐日常穿的红色肚兜团成一团丢在床尾。
识月收捡起来,一摸,上头不知沾了什么东西,白浊脏污不堪,都不知还能不能洗出来。
床上的人还没动静,识月去撼她,“小姐,快醒醒,大公子将掌家权交给你了,快些起身了!”
她一掀被子,“天呐!”
她们小姐白嫩的皮肉上密密麻麻的红痕,深浅不一,一张好皮被糟蹋得没法看了。
路云玺被她吵醒,嘟嘟囔囔地怨,“你叫什么!我好累,容我再睡一会儿……”
识月红了眼,哽咽道:“小姐,昨夜大公子是不是折磨你了,他……”
路云玺彻底醒了,睁开眼,盯着帐子问,“你刚才说什么?什么掌家权?”
识月拿帕子拭泪,“外头来了三个管事的婆子,还带了对牌钥匙来,说大公子将管家权交给你了。此刻人在门外等着见你呢。”
路云玺回忆昨夜睡前,好似确实听见崔决说什么掌家不掌家的。
她太困,没听清便睡去了。
她拥着被子坐起身,“你是说……管事的都来了?”
识月点头。
路云玺掀被子下床,“替我更衣吧。”
识月帮她穿衣裳,瞧见她身上那些痕迹,另想到一件事,“小姐,要不要奴婢出府去买点避子药回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