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云玺瞪大了眼,“你是说……崔决查出来了?”
“只因没有切实证据,再者有崔夫人护着,没法将h谨钉死,所以……”
那日路云玺被安若背刺,心跌入谷底,郁郁难受,没精力留心那些。
谁想到,竟还有这些事!
织月那日不在前厅,不知道这些,眨巴着眼睛看她们合计。
两下里一对,事情就明了了。
路云玺脑中闪过第一次见萧h谨和侯青芜时的情景。
一个眸若星辰,面若芙蓉,瞧着是个柔韧的妙人。
谁知,那双眼深处藏着这么深的心思。
怪道崔决要借辉儿的事,将她驱离晓从轩。
如此想来,若非崔决处处防备,只怕早让她得手了。
还有侯青芜,那样一个淡若白梅的一个人。
为了自己的目的,利用儿子的死,将过错全都推到安若身上。
她知道儿子体质特殊,却不知花生和蜂蜜同食对婴孩的伤害,酿成悲剧,也要负责。
路云玺叹息一声,顿时没了胃口。
淡声道:“撤下去你们吃吧。”
织月替她沏了杯龙井给她漱口。
又去叫粗使丫头打水来服侍她擦洗过后,才退出去用饭。
轻云掩月月s胧,路云玺伏在窗口看了一会儿天上的星子,侧侧轻寒,薄衫难抵。
伸手合上窗,转去卧榻。
过了中秋,天一天凉过一天,再有月余便会彻底进入冬季。
趁着天还未冷,得想法子早些离开才好。
脖子上那块玉浸了风透着凉。
路云玺将满头青丝拨到一侧,摘下玉坠,塞进枕下,躺下入睡。
半梦半醒间,心口好似被人塞了块炭火,烫得心口要出汗了。
湿湿黏黏的,十分难受。
路云玺轻哼着,无意识伸手推了推,惹来一阵刺痛。